“這場賭,你可別讓我輸了。”慕容軒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他合起畫像,把“她”放到枕邊。
楚天帆回來的時候,柳青青幾乎是衝過去的。楚天帆一把接住她抱在懷裡,身後的 侍衛、僕從連忙低下頭去。
“讓你擔心了。”楚天帆聲音沙啞。
柳青青摟著他的脖子好久不鬆開。
從他懷裡出來,柳青青看向後面的侍衛。
昔日英武的侍衛們眼裡佈滿血絲,面容寫著疲憊,有幾人鬍子長出來,更添了幾分滄桑感。
一樣煎熬的三天。
“大家都辛苦了。”柳青青說,一邊吩咐管家準備吃食犒勞換防的衛兵。
剛到房內,柳青青又攔腰抱住楚天帆,“我都急死了,我想找人去打探你的訊息,我想到宮裡找你去......”她聲音哽咽,焦慮都化成了委屈。
楚天帆的唇落在她額頭,“還好你沒輕舉妄動。皇上有意試探,如果你真的聯合一些朝臣施壓,那才是危險。展進這一次也處理得很好,青青,我們安全了。”
柳青青把頭埋在他懷裡,“是慕容軒讓我沉住氣的......朝堂的事,好複雜,我還是沒能力......”
楚天帆眼光閃了閃,伸手捧起她的臉,“你沒經過這樣的事,自然慌亂,等我們回去了,回到明地就安心了。”
柳青青想到慕容軒的話,心中掠過一片陰影,但這個時候,她不能流露出來。
她溫柔地伺候楚天帆梳洗、更衣。
“我去見見母妃。”楚天帆穿好衣服。
“要我陪你去嗎?”
楚天帆猶豫了一下,“好。”
前兩天柳青青騙太妃說王爺出門辦案去了,但這兩天王府的氣氛不一樣,她不知道太妃察覺出來沒有。
兩人向太妃請安。
“起來坐吧。”太妃一抬手。
“母妃,我們不日將離開京城。”楚天帆說。
太妃臉色淡然,“我知道。在宮裡這三天,皇帝跟你說了什麼?”
太妃知道了?
柳青青和楚天帆對視一眼,各自驚異。
太妃慢條斯理,“我已向皇上遞了信函,自請留下來為先帝守陵。你們走之前,去看看你的父皇吧。”
“母妃!”楚天帆跪下了,柳青青也連忙跟著跪下。
“兒臣不孝......”楚天帆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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