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若有所思,楚天航繼續追問,“有沒有什麼特殊使命?”
柳青青明白了,她有些沮喪,“太複雜了......可那小郡主真的很喜歡你。”
“我不喜歡她。”楚天航乾乾脆脆。
柳青青無話可說了。
可能覺得自己剛才的態度太生硬了,楚天航緩了語氣,“皇室的婚姻沒那麼單純......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隨便他們怎麼安排吧。”
娶不了心愛的人,其他誰不是一樣?無非一個綿延子嗣嘛!
楚天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讓柳青青有些心疼。
“最好找個自己喜歡的,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那你有沒有姐妹,嫁一個給我。”楚天航笑。
“我哪有......我姐妹都在燕安國,你要嗎?”
“不要!”一口回絕。
楚天航離開王府,回頭又瞅了一眼。物是人非,她再也不會跟著他去太學了。那些美好的日子,終是一去不復返了。
時光匆匆流走,她學會了騎馬,更是颯爽美麗了,可是,那眼神,終是沒有那時的清澈、無瑕了。
又是一年秋風起,天地已悄悄變了樣子了。
一壺清酒敬過往,從此少年不輕狂。
明王夫婦到來時永王昏醉不省人事,盧鳴無奈地連連告罪。
楚天帆看著楚天航,他理解他的苦。皇室的婚姻從來都不自由。是他明王任性了,算計到自己心愛的人,可是天航,他得擔起該擔的責任。
他得趕緊成婚,趕緊要孩子,趕緊把孩子過繼過去。皇上不能沒有後嗣,他們這一支不能沒有後嗣。
大路上,幾個道士行色匆匆。
“一清師兄,我們歇一會兒吧,師傅他老人家年歲大了,不能趕得太急。”瘦長臉的道士說。
前面的高個道士停了馬,“好,前面有個驛亭,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
一清下馬,從一輛灰棚小車裡扶出一位鬚髮盡白的老道,“師傅,歇一會兒,喝點水。”
老道喝了點水,勉強挺直了腰。
一清眼含熱淚,“弟子無能,讓師傅顛簸勞頓。”
老道搖搖頭,“我也該出來轉轉了,困於一隅天地,眼窄了,心也窄了。”
老道看看遠處的行人,嘆道,“師門幾代,就你師叔最有出息,欽天監,那可是道門頂點啊。也是他道心不改,一片誠心,才願意隱退之後再惹天家事務。師傅也好奇,此人有怎樣的氣運能讓你師叔以命相守?”
一清眼前浮現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垂了眼眸,“據徒兒所知,此人確不一般,救災扶危,開路通橋,雖偶有任性驕縱,但不曾作惡。”
“那師兄,我們到京中有地方住嗎?”瘦長臉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