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見她分析得中肯,深淺話都說,很顯然,落離把她當“自己人了。”
“嗯,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
落離出門時回頭看了託著腦袋的王妃一眼。王妃在經商上有一定天賦,但在政治上,她太單純了。
落離知道那天情況的,所以,整個事件有一個重要的推手——王爺。但這,落離是不能說的。
王爺想打造一個簡單、美麗的世界把王妃養在裡面,只是,不知道那樣的世界對王妃是不是好事?
御書房裡,一個老臣揹著身子站著。
“皇上,齊王要倒了,明王不是又一支獨大了嗎?”
“以你的意見呢?”
“保住齊王。”
“保住他也沒用,再說,現在的情形,怎麼保?”
“如果真要驅逐齊王離開京城,那就讓明王也離開。”
“在朕眼皮底下都不放心,放出去豈不更鞭長莫及?”
“到時跟明王約法三章:除常備治安兵外,不得擴軍;明王要有子嗣,得留京中撫養;軍需預算每年必須呈報。”
楚天揚若有所思。
“當然現在明王未有子嗣,皇上可藉故留太妃在京中,以作牽扯。”
“容朕再想想。”
御書房內室中,楚天揚看著牆上的畫像發呆。
“你還恨我嗎?如果有來生,你還會願意和我相見嗎?我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是那時的我太無能,太無力,保不住你,也保不住孩子......我想你,想我們的孩子......”
他閉上眼,許久才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孔雀面具。
楚天揚伸手拿過來。
那個明媚的女子,不屬於他。
“她跟你好像,一笑起來萬物明亮。可是,她也沒了。”
他將面具戴到自己臉上。
“她沒了,明王又找了一個幾乎跟她一樣的人;你沒了,朕卻再也找不出一個像你一樣的人。你說說,是明王贏了,還是朕贏了?我有江山,他有美人,誰才是贏家?”
“這至高無上的位置,坐上了,原來也就那樣。好像無可企及的權力,實際也有操不完的心,做不完的事,防不完的人。”
“朕有時很羨慕明王,羨慕他敢那麼癲狂地追求自己想要的。他趁朕酒醉騙朕簽下賜婚詔書,娶了個鮮豔美麗的柳青青;又先斬後奏,用朕的土地和礦山,換了個慕容銀月回來,那可是朕的土地啊。”
“朕氣他,朕又佩服他。你說當年朕要有他一樣的勇氣,你和孩子會不會就不會失去了?那朕就有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孩子,幸福美滿......”
韓蕊的母親病了。楚方向王爺告了假,送妻兒回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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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管時暫清陳給務事多許的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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