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上觀星臺。
那星雲輝映的氣象明明是書上記載的陣法跡象啊!
可是憑他的本事判斷不出陣結在何方,若是周若行那老東西在估計會看出些端倪。
於河的頭上開始冒汗。
此等異象,他卻不敢稟報。
他焦灼地在觀星臺上走來走去,祈禱著那陣法結不成。
不知道過了多久,子時的更聲響起,也就在那一刻,一道流星劃過天際。
“有人死了,太好了。”於河一下子癱坐在高臺上。
坐壇上,老道士身子一歪,栽倒下來。
“師傅,師傅!”小道士哭喊著衝過來。
“成了,成了,師傅。”一清忍著喉頭的腥鹹從自己的壇位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去找師傅。
還未到地兒就聽到小師弟的哭聲,他心頭一緊,疾步衝過去。
“師傅......”他跪倒下去。
“從此,她真的成了妖了......”老道士的眼睛望向那深邃的天空,像是在向誰詢問“後事如何啊?我做的對不對?”
無人回答,那目光,也永遠的定格了。
夜半子時,那雙美麗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月兒......”楚天帆喉頭哽咽。
柳青青茫然地看看面前鬍子拉碴的男人,又看看另一張面孔,艱難地叫出口,“慕容軒?”
“哎,哎。”慕容軒眼含淚光,“行,還沒被毒傻,還能認出我。”
他看看懷裡的人,又看看楚天帆,一臉“還是我親”的得意。
“冷......好冷......”
慕容軒立刻吩咐,“月兒說冷,還不快拿被子來。”
玉兒趕緊到旁邊墓室拿被子,楚天帆從慕容軒懷裡奪過柳青青,“月兒,你感覺怎麼樣?還痛嗎?”
慕容軒悻悻地鬆開手,被楚天帆擠到一旁去了。
“你......怎麼成這樣了?”柳青青仰頭看楚天帆。
楚天帆一把抱起她,把臉埋進她的鬢髮裡。
“王爺,王爺,王妃太虛弱,不敢有太激烈的動作和情緒的。”毒師趕緊阻攔。
幾人守著銀月公主,直到天色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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