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去給本宮拿個躺椅過來,讓本宮歇歇,本宮馬不停蹄跑了六天六夜,累死了。”慕容軒吩咐玉兒。
玉兒當然聽出他在向王妃邀功,垂首回答,“殿下,這裡沒有躺椅,您還是到旁邊房間休息吧。”
就是有也不能拿給他呀,讓他躺到王妃房間,王爺非被氣死不可。
“那搬個椅子,帶靠背的那種。本宮要和公主說說話。”
這個不是不可以,畢竟剛才王爺離開時沒有趕走他。玉兒給慕容軒搬來椅子。
慕容軒坐下,順勢就往椅背上一歪。看得出,他確實太累了。
柳青青斜靠在靠枕上,“你是為我中毒跑過來的嗎?”
“不然呢?我閒瘋了?”慕容軒有些沒好氣。他至今對沒能留下柳青青耿耿於懷呢。
柳青青虛弱地笑著,“你那時恨不得殺了我,這會兒又為什麼要救我?”
“我要真想殺你你走得出燕安國嗎?”
柳青青一聲輕笑。
慕容軒側頭看她的笑顏。她此刻還很虛弱,沒了昔日的意氣風發明媚嬌豔,卻別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柔弱動人。慕容軒心頭突然酸澀無比。
他強壓著心頭泛起的情緒,繼續玩笑,“沒良心的,還坑了我一萬兩銀子。”
柳青青更是忍俊不禁。
消失了多日的明王走上大殿,朝堂的氣壓驟然低幾分。
永王看到明王過來,整個人鬆了口氣。六哥再不來,他可真扛不住了。
“說吧,把本王的罪行都說出來,再不說,可沒機會了。”楚天帆冷眼一掃,之前叫囂著參奏明王的幾人頓時矮了半截。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文官戰戰兢兢出列,“明王,你雖貴為親王,也不能徇私枉法,陷害官員。”
“曹大人說說看,我怎地徇私枉法了,又陷害哪位官員?人證物證何在?”楚天帆不緊不慢,踱步過去。
“人證已被你害死,物證......物證......荀大人的遺書便是物證。荀大人在遺書裡告誡子侄遠離朝堂,回老家闢一處宅子住著,不要再涉足官場。你這是讓天下人寒心,堵塞進賢之路啊。”
楚天帆向上對著皇上一抱拳,“皇上明鑑,荀大人的案件是大理寺查的,皇上親自批覆,臣弟只是去傳了詔書,曹大人舊案重翻,看來是對大理寺判決不服。連遺書內容都知道,想來曹大人對案件瞭解頗深。也是,曹大人與荀大人平素來往頗多,可荀大人事件立案後,竟未查出一封兩人來往信件,實在蹊蹺。如果需要重審,臣弟提議,好好查查曹大人,當年的事或許真有遺漏。”
“你……”曹大人登時面如土色。
旁邊的劉大人出列,“定論豈可輕易翻案,曹大人莽撞了。”
“是臣魯莽......”曹大人躬身低頭。
“還有誰?”
朝堂鴉雀無聲。
“沒有人嗎?那該本王說了。”楚天帆一撩錦袍,對上跪下,“臣弟王妃遭人刺殺,現在命懸一線。臣弟已查出,乃杜太傅侄子杜昀所為。杜太傅為脫其罪,煽動官員攪亂朝堂誣告臣弟,居心叵測。朝有佞臣,社稷難安。此番針對王室刺殺、誣告一事,與當年攪動諸皇子之亂如出一轍,臣弟請求徹查兇手,弄清賊人意欲何為?”
朝堂頓時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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