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想好。”
“月兒!”楚天帆叫。
柳青青趕緊乖乖地跟上。
沐浴後的柳青青穿了睡衣趴在床上,她託著腦袋,潔白的腳丫上下晃著。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楚天帆過來坐下,順手撫上她的頭髮。
柳青青一骨碌爬起來,“王爺,夫君,相公……求保護……”
她抱著楚天帆的腰,頭在他懷裡亂拱。
楚天帆笑起來。
自中毒事件後柳青青很是依戀他,那丟失的親暱和信任,似乎一點點地回來了。
“怎麼了?”他愛戀地將她的頭髮順好。
她的頭髮如綢緞般絲滑,手感好極了。
“你應該知道今天齊王妃來王府了吧?”
“嗯,知道,她說什麼了?”楚天帆眉頭微擰。
柳青青突然不說了,反而問了一句,“你跟翟陽很好嗎?”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楚天帆想了想,“自幼的交情。”
柳青青直接亮明,“齊王估計會離間你們。”
她不喜歡拐彎抹角,而且她覺得夫妻應坦誠相待,及時溝通。
“齊王妃說的?”
“不是,我猜的,齊王妃只說齊王派人跟蹤翟陽,暗裡阻攔翟陽辦事,應該是給你辦事。”
“是為你找藥。”楚天帆拉過被子蓋住她,把她身體放好。
“那時齊王不被髮配到遠地了嗎?”
楚天帆沒法解釋皇帝其實對楚天啟留了手的。雖然下派但王爵沒削,只減了俸祿,奪了封地管轄權。
“一個王子,手上總有一些可以呼叫的人。”他只能這麼說了。
“哦……”柳青青若有所思。
“你剛才說求保護是什麼意思?”
柳青“啪”把自己的嘴打了一下,“我胡說的,一聽到陰謀詭計我就怕他來害我。我這招黑體質,老遇上亂七八糟的事。”
楚天帆好笑地看著她,“打著不疼嗎?放心,害不到你。”
柳青青立刻湊上來貼貼,“夫君最好了,你就是我的守護神,保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