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帆有事出去了,柳青青換了便裝,帶著玉兒、落離和侍衛陳清也離開了王府。
柳青青已經記不得路了,只好邊走邊問。
“你說那個活死人啊,搬到城郊去了,也不知發了什麼財,在城郊弄了個院子,還討了個小老婆,買了幾個丫頭。”一個正在門口洗衣的女人說。
陳清安排了馬車,幾人又往城外去。
陳清上前敲門。門開了,開門的還是那個老僕人。面容沒怎麼變,頭髮卻白了不少。
“你們找誰?”
“許仵作。”柳青青走下車來。
那老僕看著面前相貌平平的少年認不出是何人。
“你去給他說,和他有合約,並且每年給他提供銀子的人來了。”
老僕遲疑了一下,見幾人儀容不凡也不敢得罪,扭頭回去報告了。
許仵作幾乎是跑著出來的。他看看侍衛、婢女,又看看眾人護衛著的少年,雙膝跪地,“草民見過貴人!”
聲音已是哽咽。
柳青青知道他準是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她抬手,“起來吧。”
眾人到了院中。
“你們都留下,我跟先生有話說。”
落離卻不肯,“奴婢不能離開主子。”
柳青青想了想,同意落離跟去了。
許仵作將兩人讓到房中,柳青青坐了上位,許仵作便開始稟報。
落離聽得目瞪口呆。
“落離!”
落離正在出神,柳青青喚了她。
“奴婢在!”
“你去籌備一箇中等的醫館,名就叫‘惠嬰堂’,安排婦科聖手,坐診醫師,後面要有乾淨衛生的房間。”
“是!”
“萬婆婆手下還有六個女子,都安排過去。”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