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子不便,柳青青依然堅持每天到花園裡走走。
這裡的醫療條件太差,她必須保證自己健健康康,這樣才能順利生下孩子。
玉兒出去一趟,帶回來叫一個英芝的姑娘。
英芝是許仵作培養的幾個醫女之一,是其中最好的接生醫女。
為了產婦和家屬的信任,這些姑娘都挽了髮髻,作已婚女子打扮。
“民女英芝見過王妃。”英芝低著頭。
“抬起頭來。”
英芝抬起頭,垂著眼瞼。
“挺機靈利落的姑娘……你幾歲了?”
“回王妃的話,民女今年十九了。”
“可有婚配?”
英芝搖頭,“之前家裡訂過一門親事,還未成親,對方便不在了。”
“家裡還有什麼人?”柳青青聲音柔軟了些。
英芝搖頭,“沒有了。父母爺叔都在一場瘟疫中喪生了,民女為許仵作所救,就跟他來到王城。”
英芝的聲音沒有任何情感,像說著別人的事。
柳青青隱隱約約也知道許仵作做的事, 對這個女孩的清冷沒有任何怪罪。
一個用那種方式學得人體結構與接生的人,如何不變得冷心冷情?
這女孩上個月剛為一個難產的孕婦做了一場“剖宮產”手術,大家都認為產婦必死無疑,誰知那產婦竟活下來了。惠嬰堂立時名噪一時。
“你一會兒給本宮看看,看有什麼要注意的。”
“是。”
英芝的祖父是郎中,是有一些醫學基礎的,許仵作又著力培養,所以在婦幼方面,英芝確實實力不弱。
不是柳青青信不過陳太醫,只是她覺得後來陳太醫有點奇怪。說不上來怪在哪裡,明明每次都說胎兒長得很好,但他的表情總有點欲說還休的味道。近來連楚天帆也有些奇怪了。
英芝檢視後很快便得出結論。看看柳青青,她欲言又止。
“玉兒,去把本宮昨天喝的甜羮再盛一碗來。”
玉兒猶豫,她不放心王妃和一個不太熟識的女子單獨待在一起。
柳青青揮了揮手,玉兒只好下去了。
“說吧,有何異常?”冷清清看著英芝。
英芝跪下了,“王妃……你懷的是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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