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看到兩個孩子身上的衣帽不一樣,“估計太妃也沒想到王爺生的一對龍鳳胎吧?”
蘇嬤嬤笑,“是啊,這衣衫便做的不一樣了。”
“還是太妃和王爺有福氣,這龍鳳呈祥,可是多少輩都接不到的洪福啊……對了,王妃呢?今日滿月應該可以出來了。”另一位夫人問。
“呃……王妃身體不適,今天不便出來,失禮了。”曹嬤嬤猶豫一下解釋。
齊王府。
侍女娜露兒跑進來,悄聲說:“公主,杜側妃又在發瘋了。”
“又怎麼了?”齊王妃把一瓣蜜桔塞小郡主嘴裡讓她咂那汁液。
娜露兒撇撇嘴,“還不是聽說明王妃生了一對兒龍鳳胎,覺得把她的兒子比下去了,心裡不痛快。她都氣這麼久了,今日又聽到一個孩子的滿月宴,皇上竟派永王和禮部官員去,心裡又失衡了。王妃,你說她怎麼那麼小氣啊?她跟明王妃有什麼冤仇嗎,怎麼什麼事都要跟人家比,偏又事事比不過。”
王妃笑笑,“不過心魔成牢,她把自己給囚住了。”
娜露兒撇撇嘴,“她也太不知足了?生了個小王子,王爺把她寵得跟什麼似的,她還要自找罪受。”
王妃看她一眼,“以後少往那邊去,我們只要守好我們的蘭朵兒,看著我們的蘭朵兒好好長大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呀,小蘭朵兒?”
娜露兒也湊過來逗小郡主,“我們蘭朵兒郡主會成為最漂亮的草原之花......對不起,奴婢失言了。”
娜露兒知道公主思念草原,甚至私下給小郡主起了個草原女孩的小名,她一時忘情失口了。
王妃淡淡笑笑,“沒事。”
王妃神色黯淡下去,娜露兒趕緊拿別的話岔開。
“娜露兒,咱們這裡離馬場有多遠?”
“哪個馬場?”
“就......翟大人那個。”
“有一段距離,上次我們都跑好久呢。”
“你去探探路,哪天我們去玩。”
“真的?太好了,奴婢這就去打聽。”
“噓......小聲點。”
“是是是。”娜露兒立刻壓低聲音。
草原遙不可及,到馬場跑跑也算紓解相思了。
娜露兒說風就是雨,馬上找個理由離開王府了。
齊王妃看著正在扒拉玩具的女兒,腦中卻浮現另一個女子瀟灑的身影——這禁錮的中土怎麼會生出那麼野性又恣意的女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