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不動,連騎馬都生疏了。”楚天揚把韁繩丟給馬僮。
若羽扶住他。
楚天揚看著她,“你也該學學騎馬。”
明王妃、齊王妃的形象讓他心動,原來女子騎馬那樣地瀟灑迷人,他也該有這樣一位美人。
“主上允許奴才學嗎?”
“嗯,到時朕親自教你。”
“那奴才可記下了,皇上到時找理由推脫奴才可是要拿今日的話堵你的。”若羽笑。
楚天揚拍拍若羽的肩,哈哈大笑,“朕答應你的,定不會食言。”
明王夫婦那溫馨和睦的關係,他也是渴望擁有的。至少在此刻,在這遼闊的馬場,他想找一個女人好好對待。
若羽殷勤地捧茶侍奉。皇上的話她並沒放在心上,對一個有著三宮六院千百嬪妃的人偶爾露出的一點深情,她要當真,那才是有毛病。
眾人回程。
楚天啟有急事先走了,楚天帆和楚天航送皇上回宮,王妃各由侍衛護送回府。
小明倩耐不住車內無聊,扒開簾子往外看。
孩子看中了街邊一個花裡胡哨的風車,柳青青便讓停下馬車,落離下車去買。
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
餘風?柳青青心下一顫。
再仔細看去,餘風風塵僕僕,甚是疲憊。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呢?
柳青青心下牽掛起俞墨巖來。
自那次離別,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至於他的訊息,一是楚天帆刻意封鎖,二是她也自覺無顏面對,有意的遮蔽了。
“母妃,轉轉。”小明倩拿著落離買回的風車讓母妃吹。
柳青青回過神,配合地幫女兒把風車吹轉。
晚間柳青青把若羽的話說給楚天帆,楚天帆摟著她半天不語。
“我們怎麼辦?皇上似乎走向歧途了。”柳青青不無擔憂。
楚天帆抱著她,好久才說:“不必擔心,他查不到什麼,明地也是年年虧空,無利可圖。”
皇上派人去最多是秘密查賬,明相是朝廷派去的,他們拿到賬本也不是難事,可明地的錢財不在賬上。
“我是擔心皇上這樣,我們的未來在哪裡?國家的未來在哪裡?”
楚天帆安慰她,“皇兄只是一時糊塗,他會醒悟過來的。別操心,這不該是你憂心的。”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我現在理解你們為何稱皇上為‘萬民福祉所繫’了。”專制統治下國家興衰高度依賴於帝王愚智,這風險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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