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晚不許......”帳中聲音沉了下去。
烏蘭寶格沒想到齊王會來看她。
楚天啟是知道天牢裡的情況的,所以當烏蘭寶格卓然立於他面前時他吃了一驚。
她衣衫有些褶皺、破爛,卻依然背脊挺直一臉倔強,這個高傲的公主倒是比她做齊王妃時還有氣勢。
“他們對你用刑了?”
“能受了。”烏蘭寶格淡淡地。
“我去求過皇兄,他說只要你供出秘密接頭的人,就放你一條生路。”
烏蘭寶格嗤笑,“我還以為齊王是來責怪我牽連王府呢?原來是當說客的。”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詩音這兩天一直哭著找母妃。”楚天啟沉著臉。
烏蘭寶格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些,轉而側過頭,聲音有些顫抖,“無論如何,她也是王爺的孩子,王爺應該不會虧待她。”
“你既知她是本王的孩子,為什麼你的侍女會求到明王府?”
“你讓人跟蹤我?”
“就算沒有人跟蹤,明王妃好好地派人到王府要見郡主幹什麼?”楚天啟冷嗤。
“她派人去了?”
“是不是在你眼裡,你的丈夫還沒有一個外人可靠?”
烏蘭寶格猛地扭過頭,“你說呢?”
她目光冷冷,讓楚天啟被冰了一下。回想過來,他似乎真沒有給過她依靠和關愛。
“我們的事先不說了,只要你說出聯絡線人,本王保證接你回王府,讓你和郡主團聚。”
楚天啟這話不是胡說的,他看得出來,皇上沒打算跟烏葉國撕破臉,但皇上也不允許自己的國家被間諜滲入。
“線人已死,你們不是看到了嗎?”
烏蘭寶格被抓後,一個人跟那些官差對打很久,寡不敵眾後吞毒自盡。
“那你到底傳了哪些情報給烏葉國。”
“我一個困於深宅庭院的女人能傳出什麼情報?我說了,只是對親人的問候。”
楚天啟沉默了一會兒,忽而走近她,低聲說:“邊境佈防圖,可是你傳出去的?”
“齊王真是高看我了,不過,邊境佈防圖丟了嗎?”烏蘭寶格愕然。
“別裝傻。”
烏蘭寶格愣怔了一會兒,忽然笑得悽慘,“下輩子,讓我做草原的一隻雁吧。”
她頹然地坐下去,手碰到渾身是血昏迷著的娜露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