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帆微微點了一下頭,沒再說話。
“汝清告退。”
柳青青看楚天帆一眼,回頭對姚汝清說,“我交代你的,不要忘了。”
“是。”
齊王府。
杜玲瓏聽完侍女的彙報冷笑了一下,“明王妃,果然還是那個妒婦!”
可是很快笑就僵在嘴角,“明王為了她,敢連皇上賜的人都不要......”
她神色暗淡下去,心上湧起層層疊疊的怨恨:窩囊的楚天啟,廢物的楚天啟!她杜玲瓏命怎麼這麼苦啊......
她突然嫌惡起肚子裡的孩子來。她憑什麼要給楚天啟生孩子?憑什麼要跟一個廢物生孩子?
父親被流放那麼多年,他楚天啟堂堂一個王爺竟然都沒能力撈父親回來,叫她怎麼不怨恨!
可是他現在是他唯一的稻草,她就是不喜歡,也不能讓人搶了去。
“去盯著那兩個賤人,記著,太后新喪,國喪期間必須守禮,她們要作妖不消停,勾引王爺做了不該做的事,那可是死罪,皇上也不會救她們。”
杜玲瓏發了會兒呆。她得感謝太后,她身懷有孕,不能侍寢,在這危急時候,竟然遇到國喪,真是太好了。這樣那倆賤人就不能爬上王爺的床了。
一個個女人,困於後宅爭鬥,也真是可悲。可是,明王妃為什麼就成了一個例外呢?
柳青青換了男裝,出城到田裡看種植情況,半途休息時遇到了一家人,這家好像是搬家似的。因那家人好心給他們讓了位置,柳青青隨意跟人攀談起來。
“看你們像是做生意的,怎麼,生意不做了?”
男人囁嚅了一下,最終沒有說話。
倒是婦人開口了,“做不下去了,得回老家去。”
“哪兒恁多話!”旁邊的男人忽然開口訓斥女人。
女人忽然爆發起來,“我為什不能說?我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他們仗著權勢搶我們的鋪子,斷我們的貨源,這天下還有王法嗎?讓你去告官你又不敢去,你說說,這一家老小都跟著你喝西北風去?”
柳青青皺眉,“,天子腳下,還有人敢強買強賣奪人財產?”
女人一下子哭出來,“他們仗勢欺人,被擠兌得活下去的何止我們一家?他們這麼狠心,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哭什麼?別說了!大不了我們回老家去,總有一碗飯吃的。”男人無奈地看著女人。
眼前的人是華服少年郎,應該也是富貴人家的,人家怎麼可能跟一個底層小老百姓共情。
“民有民法,商有商道,這皇城之中,誰這麼厲害,敢如此橫行霸道?”柳青青好奇。
女人的淚落下來,“他們的主子姓辛,聽說他們背靠 的是明王府,明王府啊,誰敢跟他們作對....”
女人可能是太苦悶太想傾訴了,所以根本沒管聽者是誰。
一旁的男人長嘆一聲,沒再阻止妻子說話。
。擰一頭眉青青柳?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