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王妃善妒,最不喜人三妻四妾,因此說的有點心虛。
“可我怎麼聽說這女子是強佔來的,你毀了人家家裡生意,逼迫對方屈從於你?”
“怎......怎麼可能?她家生意敗落是因為經營不善,小的怎會強人所難。”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柳青青放下茶盞,很是懇切,“辛成,人活著,都不容易,做生意賺錢是常理,有競爭也是常態,但不能不擇手段把別人逼得沒有活路了。”
“王妃教訓的是。”辛成恭敬垂首。
“近來有不少對咱王府不利的言論,你們與王府一體,定要謹言慎行,萬不可為非作歹,仗勢欺人。之前有什麼虧欠別人的,及時安撫,處理好,別多惹事端。”
“是,謹遵王妃教誨!”
辛成告辭離開。
海星進來走到柳青青身邊,“王妃,你的提點不知辛總管聽得進去不?奴婢看他一臉慶幸。”
柳青青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狂妄久了的人往往會忽略一些危機的萌芽,如果辛成真的只是慶幸,那麼要麼是他大意了,要麼就是不知道她查到了什麼。”
“你過來。”過了好久,柳青青喚過海星,在海星耳邊低語幾句。
海星點頭應下。
海星很快就告假說是回老家一趟,她的養母病了。
王妃準了她一個月的假,臨走,還讓一個叫小黑的僕從送她。
楚天帆自從被要求天天上朝後明顯忙了起來,陪柳青青和孩子的時間也少了。
處理完公務,楚天帆回到臥房,柳青青正給兩個孩子講故事。
今天柳青青講的是秦始皇“書同文,車同軌”的那一段,楚天帆跟著聽了個結尾。
奶孃來抱走孩子,留給夫妻二人獨處的空間。
得知這次領兵的是韓愈誠時柳青青很是驚訝,“他不還在守喪嗎?再說了,那麼多將領怎麼輪得到他?”
楚天帆伸出胳膊,讓她的頭枕上,“領兵的人選有魏昱、週二公子等人,可是韓愈誠獨挑南北營精選的十幾個兵士,又與多個將領擺陣鬥兵法,順利通關,皇上欽點他奪情出征。”
柳青青笑,“這傢伙崇拜韓信,或許他會成為下一個‘國士無雙’。”
“韓信是誰?”
“掏錢我告訴你,我的故事可是要收費的。”
“去上幾天太學禍害不少人啊。”楚天帆撓她癢癢。
柳青青笑著躲避,“哪有,我這是傳播文明的火種。哎......你別鬧,我問你一個事。”
“什麼事?”
“關於辛成的。”
”。問再天明“
”。問天今就,行不“
”。吧問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