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宮中侍衛,她見過的。她現在是男裝,老天保佑他認不出她。
“你等鬼鬼祟祟,怕不是好人,給我拿下!”
那人一聲令下,身後的侍衛上前就要拿下三人,海雲海星戒備地靠近柳青青。
“巡防大哥,我們是這廟裡的香客,出來看看風景,回頭見不知哪位官家出行,不敢打擾,只好在此逗留。”柳青青擠出一個笑容。
那侍衛看看三人,白淨、秀氣,不像惡徒。但今日情況特殊,防衛自然一點疏漏都不能有。
而且,這個俊美得不像話的人怎麼有點眼熟呢?
“先把人帶走,審查清楚。”
衛兵答應一聲便將三人圍了起來。
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進寺廟,柳青青心中哀嚎。想看看陳清等人在哪裡,卻看到不遠處一個婦人在向皇上行禮,而她身旁,跪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公子,不是徐世安又是誰?不遠處,還有一個哆哆嗦嗦的女子,不用說,薛珍珍無疑了。
柳青青趕緊背轉身。
可那徐世安卻已看見他們。
“就是他!”徐世安義憤填膺,“薛氏女就是和他私通,那小白臉。”
皇上吩咐將人帶過來。
柳青青絕望地閉上眼睛。
為救那薛珍珍,她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水洗掉了些,皇上能認出她嗎?
“大膽草民,還不快見過皇上?”連公公呵斥。
“草民叩見皇上!”三人低頭。
“抬起頭來!”皇上來祈福遇到這樣的事一肚子不快,語氣自然嚴厲。
柳青青抬起頭,眼睛卻不敢看皇上。
楚天揚看到那一張俊美的臉微微一愣,扭頭對那對兒母子輕斥,“你們確定薛氏是與他私通?”
“臣確定,他的家僕還打了微臣。”徐世安很是篤定。
“哦——”楚天揚拖長了聲音,“這位公子,你怎麼說呢?”
柳青青對上楚天揚的眼神,心下咯噔一下,他這戲謔的樣子, 是認出她來了?
“事情並非那樣,草民與那女子素不相識,只是剛巧路過見娘子落水,便順手救了。誰知還未問清情況,這位公子便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硬說草民與娘子有私。草民也奇怪,他為人夫君,看不到妻子寒風中渾身溼透,上來就指責妻子有私情。真有私不該是芙蓉帳暖度春宵嗎?誰會弄得渾身溼淋淋的站到寒風中,那不該是有私,那是找死。”
柳青青低著頭,她看不清楚天揚的表情,只能凝神屏氣聽著頭頂傳來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