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侍衛。”柳青青忙叫。
陳清一愣,急忙過來,先向皇上見了禮,又看向柳青青,“王妃,你如何在這裡?讓屬下一頓好找?皇上來了,快準備迎駕。”
“這不……迎上了嗎?”柳青青向上偷瞄楚天揚。
楚天揚似笑非笑,“明王妃,你不跟朕解釋一下嗎?”
柳青青低了頭,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那個……皇上,整天抄經實在太悶,我已經抄了快一個月了,相信佛祖也感受到了我的誠意,我就……我就跟佛祖請了一會兒假,出去玩,沒想到……皇上來祈福也沒提前說一聲,銀月好灑掃庭除,整裝遠迎。”
“這還是朕的不是了?”
“啊不不不,是月兒不對。”柳青青連忙搖頭。
楚天揚冷哼一聲,“說說,你怎麼跟佛祖請假的?”
也就她個奇葩能想出來這種說辭。
柳青青低著頭,“我就……我就告訴佛祖,要勞逸結合、張弛有度,短暫的休息是為了更好地誦經……”
“佛祖同意了?”
“他……默許了……”
楚天揚快被氣笑了,“明王妃,你說你一腔誠意來為明王祈福,到頭來還能向佛祖請假跑出去玩?你都不怕佛祖怪罪嗎?”
“我這不救了個人嘛,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或許冥冥之中就是佛祖指引我要去走這一趟,救下那個女子,這應該比我枯坐誦經更得佛心。”
“你和永王真有的一拼……”楚天揚好氣又好笑,“還不快去換衣服。”
“是,多謝皇上。”
柳青青趕緊帶著海雲海星離開。
陳清看皇上,皇上的嘴角竟然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借住的禪房裡,玉兒等人見到柳青青眼淚都落下來了,“主子,奴婢們快嚇死了……”
“我這不回來了嗎?趕緊準備熱水清洗一下換衣服。給海雲海星也準備熱水薑湯,她們兩個的衣服都是溼的。”
侍女們七手八腳,都上來幫忙。
柳青青還要感謝這一場意外。如果她們回來被皇上撞了個正著,那風塵僕僕的樣子一定會被識破。而今剛好藉著這一場落水,把這一路奔忙的氣息掩蓋過去。
半個時辰後,柳青青已經一身簡素地在階前迎駕了。
楚天揚看著眼前美麗雅緻的女子,半天沒跟剛才那個率性痞氣的少年對上號。
柳青青迎駕過後行完禮就回禪房了。
方丈陪同皇上參觀廟宇殿堂,真正的祈福禮是明天上午的,查有時辰。
聽到安排的柳青青心裡咯噔一下——這皇上今天也要住廟裡?
一般這樣的祈福都是帝后一起來的,這次怎麼只來了個楚天揚?
。之頭臨禍大種有青青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