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恭敬地向少年躬身,少年低聲說了什麼然後轉身走了。
賀鏞心頭是無比地憤怒和沮喪。馬飛剛才想笑的就是他堂堂元帥是被一個女人打敗的吧?
她是誰?
明王妃?他能想到的就是這個。
城破被俘,他賀家的英名毀於一旦了。可是想到那個女人冷厲的眼神,他就更加確信明王可能真的死了。
只要明王死了,就算被俘,他賀鏞也可以瞑目了。不但為父報仇,還為齊雲國除了大患,雖不奢望名垂青史,但被俘的恥辱或許可以洗刷一些。
他等著明王或者那女人來提審,只有他們可以告訴他他的猜測對不對。
可是兩天了,無人過問。
除了來送吃食的獄卒再沒有一個人來告知他們會如何處理他這個敵軍元帥。
他的副將那些人都不知道在哪裡,這裡孤零零地關著他一個人。
而獄卒好像是個啞巴,問什麼都不說話。
柳青青並沒有想好怎麼處置賀鏞。
她曾經那樣地想把他百般羞辱碎屍萬段,而今她還有一件事得賀鏞協助。
——翟陽在峽谷裡找到一片殘損的木牌,木牌木質特殊,上面有隱約的紋路。而海雲在陳城的主帥大帳裡,也搜到一塊木牌,那紋路和翟陽復原的一模一樣。
賀鏞是個硬漢,而她並不擅長審訊。
她只能先去見了楚景。“你見過這個嗎?”
楚景已經沒了當初被關進來的激憤惱怒。他鬍子拉碴,面容瘦削,看那木牌一眼,搖搖頭。
“你當時真的想去救王爺的對嗎?”柳青青聲音止不住哽咽。
楚景沒法說話,垂了眼眸,好久,點點頭。
“你心裡知道會有人害王爺,只是不知道任務安排給何人,何時,用何種方式加害?”
楚景扭過頭去,不再理她。
“楚景,我調查過了,你打仗勇敢,愛護士兵,有保家衛國的熱血,你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你跟著王爺那麼久,一起出生入死,你憑心說說,王爺是該死的人嗎?”
楚景抬頭看她一眼,柳青青知道他的意思:婦人之見。
柳青青沒介意,繼續說:“若我反了這天下,殺了那昏聵糊塗的主使之人,你也這般無動於衷嗎?”
楚景猛地撲過來,海雲忙拉著柳青青後退一步,自己擋在她前面。
“你果然忠心......行了,我知道是誰了。”
楚景有些沮喪地坐下。這世上,最奸詐的是女人,尤其是漂亮而看上去“柔弱”的女人。
猛側頭,楚景兇狠地看著那窈窕的背影。這個女人,一定不能活著回到京城,一定不能!
。了開離雲海著帶青青柳
。鏞賀會會去得,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