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楚天揚去了羽妃處。
好久不見皇上的羽妃明顯詫異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飾好情緒,殷勤地服侍皇上。
“羽妃,朕想看你作水中舞。”
羽妃笑道,“皇上今日怎麼有此雅興?”
“去,讓人把芙蓉池的水加溫了。”楚天陽眉眼沉沉,讓羽妃琢磨不透。
“好。”羽妃輕淺地笑道。
氤氳的水氣中,羽妃妖嬈遊動,又在擎起的蓮臺上翩翩起舞。
很美!
可是楚天揚總覺得缺點什麼。缺點什麼呢?楚天揚說不上來。
“先前的明王妃也能作水中舞嗎?”
若羽知道皇上今日“雅興”的由來了。
“皇上是說柳姑娘?”
“對。”
“她會游泳。臣妾在王府時,她入府不久,又生了好久的病,王爺是不許她輕易下水的。”
這也可以理解。當年明王撿回來個美人兒,美人兒半死不活地纏綿病榻數月,後來明王寵愛那美人兒冷落已有婚約的杜小姐,惹得太妃大怒,這不是秘密。
算了,陳年舊事,不再翻了。就算翻出來得到他懷疑的結果又能怎麼樣?他的江山社稷還得明王幫著守著。
楚天揚勸好自己,卻始終覺得心頭堵了什麼,悶悶地難受。
第二天清早,羽妃伺候皇上穿好朝服,看著那明黃的身影走出去,她知道,從此這個人,將不會輕易再來這宮院了。
不來就不來吧,大家平安就好......羽妃抬頭望望四四方方的天空,皇宮的天,好小啊,悶得人想要窒息。
楚明典來宮中幾天了,楚天揚知道即便不捨得放手也得允許明王妃來接人了。
不過,借這個機會,他也可以再見見她。
為什麼不能把孩子送回來呢?接到接人通知的柳青青心裡打鼓。她對獨自去皇宮真有心理陰影了。
可永王夫婦在守喪,寧王妃懷孕,誰陪她一起去?而且沒有皇上的命令,誰又能隨便進皇宮呢?
守喪?柳青青突然靈光一閃,對啊,這還是太后喪期啊。大功服九個月,還沒有結束呢。
柳青青慶幸太學的禮儀課沒白上。
她穿了素淨淡雅的衣服,在臂上繫了細細的白綢,頭上戴好金簪,進宮接兒子去了。
對兒子進御書房住養心殿一事柳青青有些惶恐。她沒那麼多講究的,但她怕皇室宗親和言官們多話。她不在乎兒子未來能做什麼,只是不想讓他現在就成為眾矢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