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海雲報回來的訊息,柳青青眉頭越皺越緊,這趙檜,過分了啊!
還有,寧王如何被囚禁了?
“告訴禁軍頭領,我要見皇上。”
那頭領可能接有密旨,沒有任何阻攔就把話通傳上去。
柳青青穿好朝服等著傳召。
可馬車停靠的地方並不是皇宮,依然是那個小院。
柳青青暗叫不好,掀開簾子看著大門不知道該不該下車。
楚天揚身穿便服在堂上坐著。
柳青青硬著頭皮上前行禮。
帝王的眼裡滿是溫柔,看她的眼光像是在欣賞一幅極為滿意的畫。
“公主想見朕?”
柳青青抬起眼,“對涉及商貿的幾位商人的求助,想和皇上談談。”
“公主幽於王府,還能接到求助,這禁衛軍是嚴重瀆職了。”楚天揚語氣淡淡的。
柳青青神情微微一滯,也不做解釋,“兩國商貿互通,市場繁榮的局面來之不易,若政策隨意更改,官府任意抓人,怕是沒人敢從業經商了。商路不通,影響的不僅是萬千百姓的生活,對朝廷的經濟稅收也沒有好處。”
“朕只是排查那些偷逃糧稅的奸商,正常的商貿怕什麼呢?”
“皇上是為國計民生著想,可下屬官員怎麼操作皇上知道嗎?”
楚天揚看著她不說話。
“銀月一介女流,不懂得政治博弈,可銀月知道,樹上有十隻鳥,用箭射下一隻,樹上便再沒有一隻鳥了。沒有安定的環境,人們便會惶惶不安。官家開始劫掠民財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斂起羽翼縮回自己的殼裡,久而久之,市場和國家的活力就沒有了。”
“慕容銀月,你知道妄議朝政是什麼罪嗎?”
“知道。銀月知道,西北一戰,讓皇上心中不悅,但銀月真沒有想著也沒能力與朝廷抗衡,只是恨極賀鏞殺我夫君,故而濫用身份,調天下財貨,借的也是朝廷名聲。也感謝皇上沒有過於計較,斷銀月糧草線路。這些與那些商人無關,他們也是被矇蔽的人,還請皇上饒過他們。”
柳青青放低姿態,儘量減少皇上對她能調動天下商貿的憂心和忌憚。
楚天揚站起來,走到柳青青面前,“慕容銀月,你老實告訴朕,這些力量是不是明王的?”
雖知帝王不信,柳青青依然搖頭。
“那就是你燕安國的了?你在這裡培植燕安國勢力?”
這帽子就更大了。
柳青青咬了咬唇,“銀月不敢。因兩國睦鄰友好,所以商業活躍,銀月只是......只是利用商人貪利之心做了些誘導......”
“誘導?公主如何誘導的?”
楚天揚逼得柳青青退了一步。
”.....息訊假的厚益利北西些了放月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