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收到杜玲瓏敵意的目光，她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繼續走她的路。
“六嫂。”永王妃攜了齊王妃過來行禮。
柳青青伸手扶起。
齊王妃看著她，“好久不見，你好像清瘦了些？”
她應該是也知道了。柳青青淡淡笑著點頭：“你怎麼樣？郡主好嗎？”
“都好，都好。”烏蘭寶格眼中泛起淚光。
“穎兒。”柳青青捏捏楊穎兒的手，楊穎兒笑著點點頭。
皇后來了，眾人齊齊見禮。
“明王妃，到本宮這邊來。”皇后很是親熱。
柳青青答應一聲走過去。
“這是今年新開的菊花，比往年早開了快半個月，本宮心中喜歡，便想著邀眾姐妹一同賞玩。”
“多謝娘娘厚愛。”眾人齊聲回答。
柳青青剛好站在一株菊花旁邊，皇后笑著，“本宮原說這新菊絕色無雙，明王妃往這裡一站，這花竟然也遜色了。”
“皇后玩笑了。”柳青青淡淡笑了笑。
菊花比人，往往擬其精神氣質，皇后卻以容貌相比，這意味還真是深長。
柳青青不以為意。這點言語間的皮毛較量算什麼，宮門如海，波光下的才是深淵。
果然，眾人賞菊閒聊，談的都是菊花清高、堅貞的話題。一位女官，據說是個女才子，還引經據典談起烈女傳，贊其高潔自持，剛烈忠貞。
柳青青聽著，淡淡微笑。
“明王妃為一國公主，見解定然不凡，你喜歡菊花嗎？”皇后笑得和煦。
柳青青點頭，“喜歡，各花有各美，臣妾喜歡很多花。”
“王妃定也愛其堅貞了。”
柳青青笑笑，“‘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固然可敬，可‘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似乎更可貴一些。皇后覺得呢？”
皇后的臉色很是難堪地僵了一下，瞬間又恢復笑容，“看看本宮說的如何？雖然本宮沒聽過這詞兒，但覺得很是有一國公主的氣魄。”
眾人吩咐稱是。
宴會快開席了，眾人歡歡笑笑紛紛落座。
明王妃和永王妃分坐皇后兩邊，齊王妃緊挨著柳青青坐。
宴會開始，眾人品嚐佳餚。
一溜兒宮女捧著托盤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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