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嫂拽著江大哥去醫院檢查,要換了別的男人,肯定不會同意。
但江大哥脾氣溫和,被妻子直接就拉到醫院了,結果顯示江大哥果然也染了病,只是症狀輕微、體徵不明顯。
江大嫂追問江大哥是從哪傳染的,他卻一臉茫然:“我沒出去亂搞啊!”
夫妻倆趕緊帶女兒去檢查,萬幸孩子還沒被傳染。
江大嫂慌忙想把兩個孩子送到孃家暫避,可孃家嫂子一聽說江家染了髒病,死活不肯收,還放狠話:“你要是敢把孩子送來,我就把你們家的醜事全抖出去,讓街坊鄰居都知道!”
江大嫂連自殺的念頭都有了,可看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又只能硬撐著活下去。
她對江大哥徹底死了心,連他的死活都不再考慮,只鐵了心要離婚,只想帶著孩子遠離這個骯髒的家。
她回家發火,把江大哥的醜事說出來。
江首長最緊張,第一時間去檢查,他居然也沒有症狀。
江夫人得知兒子也染病的訊息時,瞬間被擊垮了 —— 她最疼愛的兒子,因為自己的荒唐和縱容,也落得如此下場。
但她沒有說出家裡的串聯電路,只說自己可能被汪南枝傳染上了,江豔陽有時候在家洗澡,換下的衣物一起洗,可能傳染上了。
江大嫂也接受了這個解釋。
因為她真的想不到這麼多荒唐的事情。
如今的江家,除了幾個年幼的孩子,幾乎全員染病,堪稱 “全家覆滅”。
江大嫂一定要離婚。
江夫人不允許,江首長卻是同意了。
因為這時候不要寒了兒媳婦的心,兒媳婦離婚了看在孩子份上也不會亂說的。
江首長不僅是同意離婚,還同意兒媳婦把兩個孫女兒帶走,家裡的存摺分兩份,定存於兩個孩子的名下。
並且市裡的學校邊的房子直接給買下兩間也寫在孫女兒名下,除此之外還給了兩個孩子,一人十塊錢的撫養費。
哪怕江大嫂再嫁,這邊的撫養費還是會給到孩子十八歲。
就連大嫂家都覺得江首長為人厚道,而且得這個病,是沒有人想到的,哪知道和親戚泡澡也會傳染,純是運氣不好。
可以說江首長溫和的做派,成功的安撫了江大嫂,沒有繼續鬧騰下去,甚至孃家都讓大嫂別離婚,這不是最嚴重的病,是能治好的。
江夫人收拾好行李,準備回老家住院,臨走前卻仍不死心,拖著病體再次找到江晚意的住處,進門就紅著眼眶,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弱:“晚意,媽這就要走了,去老家的小醫院治病,以後能不能好還不知道…… 可星辰怎麼辦啊?我和阿秀都得了病,根本沒法帶孩子,你就忍心看著孩子沒人管嗎?”
江晚意語氣堅定:“媽,不是我忍心,是我真的不能帶。我自己還有月亮要照顧,哪有精力管別人的孩子?再說,星辰是我哥的孩子,該由我哥管,輪不到我。”
“你哥?” 江夫人突然拔高聲音,眼淚掉得更兇,“你哥現在自身難保,剛被查出也……大嫂鬧離婚,家裡都亂成一鍋粥了,他怎麼帶孩子?晚意,你一直都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從小爸媽什麼好東西都先緊著你,家裡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現在家裡難成這樣,你就不能幫襯一把?”
江晚意看著她聲淚俱下的模樣,心裡卻沒半分動搖:“媽,這跟帶星辰是兩碼事。這孩子不是我的責任,我也沒義務替我哥養孩子。再說,你們家現在這情況,誰知道孩子有沒有被傳染?我不能拿月亮的健康冒險。”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江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剛才的柔弱瞬間消失,語氣變得尖銳,“星辰是你生的,在你的戶口上,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怎麼能說她是‘別人的孩子’?什麼傳染不傳染的,孩子之前檢查過,沒毛病!你就是找藉口,就是不想管家裡的事!我看你就是被你那極品婆婆教壞了,眼裡只有自己,沒有孃家!”
“我沒有!” 江晚意也來了氣,站起身反駁,“我不是不想管孃家,是你們的要求太過分!當初你拿我兩千多塊錢,我也沒再要了;你現在你還要把星辰塞給我,你怎麼不想想我能不能承受?我也是個普通人,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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