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貞面帶微笑,優雅地舉起酒杯,然後輕盈地站起身來。
她目光炯炯,環顧四周後說道:“真沒想到啊,我楊玉貞竟然也能有今日這般風光時刻。這可讓咱們明白了一個至理名言——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即便一時半會兒還未輪到咱嶄露頭角,也切莫心急火燎。
瞧瞧,這不就是明證嘛!黨和政府對我的關懷備至,再加上常大隊長慧眼識珠,終於發現了我身上閃耀的光芒。這第一杯酒,我先乾為敬啦,諸位請隨意哈!”
話音剛落,只見楊玉貞仰頭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
“好!”
“楊大姐乾的漂亮!”
其他人見狀紛紛鼓掌叫好,趙鐵柱更是豎起大拇指讚道:“楊大姐果真是個性情中人吶!”
王柏辰則強忍著內心的喜悅與驕傲,默默地端起酒杯跟隨眾人一同飲下。
眾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之間,不知不覺間五斤地瓜幹釀成的美酒已被一掃而空。
興致正濃的楊玉貞並未就此罷休,只見她再次起身,提起另一罈足足五斤重的地瓜幹酒,豪爽地笑道:“大家千萬別跟我見外呀,這地瓜幹酒雖說算不得什麼稀罕物什,但好歹也是我親手釀製而成。來來來,繼續唱,今天不吐誰也別下桌!”
“喝喝喝!”
十幾個人喝起來,那氣勢喝酒如喝水!
整整十斤地瓜幹酒庫庫就見底了。
楊玉貞意猶未盡、準備再去拎下一罈時,常大隊長眼疾手快,趕忙伸手攔住了她,並勸說道:“楊大姐我的好大姐,今兒個大夥兒都喝得夠盡興啦,可莫要貪杯傷身!”
此刻,在座的眾人已是醉態百出,有的東倒西歪,有的胡言亂語,場面好不歡快,再喝,爬都爬不回去了。
楊玉貞則是在喝完最後一杯酒後,直接誰也不管了,自己扶著包打聽的手,回到屋子裡,倒頭呼呼大睡起來,那鼾聲隔著牆都震耳欲聾。
倒是讓一眾男人更是敬佩!果然是性情中人!就是直率!真誠!不作做!
飯局結束後,大家陸續離開。
路上,張志東突然低聲對常自在說道:“常隊,你覺得這個王柏辰怎麼樣?”
常自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剛來,還看不出來。不過既然是趙所長親自介紹的,應該有點本事。”
張志東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本事?我看未必。一個從機械廠保衛處調過來的,能有多大能耐?”
常自在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走著。
他知道,張志東心裡不服氣,但他也清楚,王柏辰既然能空降過來,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絕對不是因為破了那個案子那麼簡單。
王柏辰,上面有人!
街坊鄰居的都在問包打聽:“楊玉貞這是怎麼了?”
包打聽頭一昂,驕傲得不得了:“玉貞破了個大案你們也知道,就是那個牛老頭的事情,就是咱們玉貞先發現的,她去要牛是假,是要查明情況,結果那老牛頭心虛,直接給牛了!”
“怪不得,那牛確實也是給得太輕易了。”
“我也覺得不對勁,我當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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