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貞心急火燎地往家趕,一路馬不停蹄。
剛到家門口,就瞧見包打聽正抱著喬詩月跟旁人眉飛色舞地吹牛呢。
那小肥崽兒喬詩月眼尖,一眼就瞅見了楊玉貞,頓時興奮得小身子扭來扭去,揮舞著小手,活像一隻急著展翅高飛的小燕子,差點就從包打聽懷裡掙脫出去,嚇得包打聽手忙腳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楊玉貞趕忙快步上前,湊到小肥崽兒跟前,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輕輕親了一口,柔聲說道:“奶奶身上髒著呢,等去洗乾淨了,再好好抱我們的小月亮啊。”
小肥崽兒低頭瞅瞅自己乾淨整潔的衣服,又歡快地甩了甩小腳丫,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開心得不行。
如今的她,每天都笑得陽光明媚,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獨自在角落裡暗自神傷,像個偷偷種蘑菇的陰暗小孩的模樣。
楊玉貞匆匆回屋,直接從空間裡取出一盆溫泉水,又兌了些冷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洗完後,她把裡裡外外的衣服全換了個遍,這些換下來的衣服,她心裡清楚,以後是不會再穿了。
現在她空間裡,每一件衣服都備了好幾套。
她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在這個時代,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要是擁有太多衣服,那可是要遭人議論的。
哪怕是最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肥崽兒,這段時間因為穿得稍微新一點,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所以,楊玉貞想穿新衣服,就只能準備許多一模一樣的。
這樣一來,哪怕衣服總是比別人的新那麼一點,旁人也只會誇她會過日子,能把衣服保養得好,而不會說三道四。
第二天上班,張志東已經按照楊玉貞的要求,把房契妥妥地辦好了。
三間屋子,三個主人,楊玉貞一間,小肥崽兒一間,鄭緒東一間。
楊玉貞倒不是捨不得給包打聽,實在是包打聽這人靠不住,太愛男。
上回楊小米的事情,楊玉貞肯定不會怪包打聽,但從這事上看出包打聽的弱點,遇上她男人,她兒子,楊玉貞的兒子,包打聽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她哪怕在外面有得是力氣和手段,有但在這些男人面前,也是軟弱的順從的。
要是把房子給了她,保不齊到時候這屋子裡就會擠滿老鄭家的親戚。
這房子可以借給包打聽家,哪怕借一輩子都行,但包打聽家必須得付租金,哪怕租金少一點也沒關係,關鍵是要有這麼個形式。
這筆租金,楊玉貞打算讓鄭緒東幫忙給包打聽存起來。
她覺得,自己能幫包打聽的也就到這份兒上了。
楊玉貞做人向來很有分寸感,越是上了年紀、精明的人,就越清楚人與人之間的邊界在哪兒。
有時候,她們看似輕易地跨越界限,那是因為根本不在乎對方。
但對於在乎的人,她們心裡的分寸把握得死死的。
要是對在乎的人做出看似越界的舉動,那也是為了享受那份親密感,實際上,這種行為背後也是有著嚴格界限的,並不會真的越界。
就好比,楊玉貞就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去重塑包打聽的三觀。
她喜歡的人,不管做什麼,她都能包容。
她有著強大的能量,當這些人遇到難處時,她會毫不猶豫地給予強有力的支援。也就是說,在楊玉貞心裡重視的人,都有多次犯錯、重新來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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