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影看著江晚意這麼喝,覺得她晚上肯定要起夜,所以也放心的喝了一碗半,主要還是太好喝了。
蘇芙盈控制著讓兒子少喝。
司明明本就懂事,加上看到小月亮也不貪吃,就強行忍耐著點頭了。
其實小月亮不是乖,是她每天每餐都在吃好吃的,幾乎不會吃撐,都是大家掐著量給多少吃多少。
打獵的日子從不愁失眠,晚飯一吃完,眾人就呵欠連天,倒在睡袋裡秒睡。
帳篷里人多,磨牙聲、夢話聲此起彼伏,半夜還有人換班守夜,連平時愛講究的江晚意都顧不上矯情,抱著她家的小暖爐,雙腳塞進喬雲霆的腿間,睡得比在家還香。
可後半夜,她卻被白麗影戳醒了。
“晚晚姐,陪我上廁所吧。” 白麗影的聲音帶著怯意。
江晚意瞬間怒了,心裡滿是火氣 。
因為睡前楊玉貞特意交代過她們幾個別多喝水,女人孩子起夜難是事實,她連鹿骨湯都只喝了兩口,孩子們都知道睡前集體上廁所,偏白麗影嘴饞喝了一碗半。
女人夜裡上廁所得結伴還得麻煩男同志陪著,多不體諒的人也不能在這個冬夜把睡熟的人叫醒啊,白麗影不敢叫蘇芙盈,倒來折騰她。
江晚意向來自私又怕麻煩,沒半點要起身的意思,乾脆一轉身竄過熟睡的小月亮,直接趴在了喬雲霆身上。
喬雲霆被撞得悶哼一聲,迷迷糊糊伸手抱住她,心裡滿是疑惑 —— 夫妻雖然再次建交,卻一直注意隱私,平時在家,都要注意月亮是不是睡熟了才有行動,這麼多人在帳篷裡,她怎麼突然這樣?
直到聽見白麗影還在叫 “晚晚姐”,喬雲霆才反應過來,他也怒了,他自己都不捨得折騰媳婦,這個女人哪來的想法,把江晚意當軟柿子捏!
喬雲霆語氣冷了幾分:“你自己出去,外面有值班的人。”
大冷天從暖被窩裡爬起來,回來時熱氣都散完了,哪有這麼折騰人的。
他自己也有點想上廁所,卻也不願意照顧白麗影,和她一起上吧。
喬雲霆只能忍著,輕輕拍著江晚意的背,哄她重新睡著。
白麗影被喬雲霆懟得不敢作聲,憋著尿聽著周圍的呼嚕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覺得沒人愛她、尊重她,要是換成蘇芙盈或楊玉貞要上廁所,江晚意肯定願意陪。
可她沒敢再叫人,只能硬熬。
可這玩意兒吧,你沒想起來的時候,其實不怎麼要緊,可能還能忍幾個小時,但你要想起來了,一分鐘也不能忍。
凌晨四點,當兵的分批起床,楊玉貞也醒了,剛穿好衣服準備去上廁所,喬雲霆就趕緊跟了上去。他路過白麗影的睡袋時,還特意看了一眼,納悶她怎麼一夜沒起身。
無它,喬雲霆這種大男人,晚上在這樣的環境裡,又是親媽又是親閨女又是親媳婦的,他肯定是很警醒的狀態,睡得很淺,幾乎是睡袋捱著睡袋,白麗影起沒起床他肯定知道。
楊玉貞坐在火堆旁,喝著施建軍燉的鹿骨蘑菇湯,裡面放著多多的鹿血、和新涮的二十幾片鹿肉,真的太可口了。
楊玉貞心裡盤算著 —— 空間裡雖然沒有這些野貨肉,卻也沒敢往裡放,營地裡眼睛尖的人太多,她能和兒媳婦似的不注意嗎。
好在兒媳婦老鼠膽子,從來只敢從自己碗裡收東西。
她昨天估計喝了兩口鹿湯覺得好吃,就多收了兩碗,白麗影跟著狂喝,半夜就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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