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來個人,就把我們母女倆打一頓!家裡來個人,就又把我們母女倆打一頓!”
“就算我們有錯,難道就全是我們母女的錯?他們父子倆就沒有一點錯嗎?”
喬明澤坐在窗戶邊,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哭喊,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是啊,他當然有錯,錯得離譜。
他錯在 “既要又要”,既想享受楊玉貞帶來的安穩日子,又想貪求安寡婦的甜言蜜語;錯在日子過得舒坦了,就開始不安分,自己找不痛快。如今落到這步田地,他早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安寡婦能給他什麼?
安寡婦除了嘴上會哄人、說些甜言蜜語,她什麼都做不好,連楊玉貞腳底的灰都比不上!
他真是瞎了眼,又瞎了心,才會被這女人迷了心智。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 —— 他是恨毒了安寡婦的!
當初派出所的人肯定和安寡婦有勾結,不然怎麼會平白無故把他抓走,還非要逼他離婚不可。
他和兒子喬仲玉不一樣,喬仲玉是被捉姦在床,可他是純純粹粹的冤枉。
也正因如此,他和安寡婦結婚後,寧可把錢偷偷給前妻楊玉貞,給大兒子喬雲霆、小女兒喬幼苗,也絕不會給安寡婦。
那份仇恨他從不在臉上顯露,卻早已在心裡深深紮根。
仔細想想,他好像早就習慣了過這種 “恨著妻子,卻又偽裝平靜” 的日子,哪怕是和楊玉貞在一起時也是如此。
不管日子過得多好,不管楊玉貞對他多體貼、多討好,他都沒忘記,自己當年是被楊玉貞 “算計” 著結婚的。
結婚初期,夫妻倆也曾有過一段甜蜜日子。
可後來,他母親去楊家村多方打聽,又找到了證人,最終告訴他當年救他的事是假的 —— 他是被楊老三用棍子捅進水裡的,楊玉貞所謂的 “救命之恩”,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從那以後,不管日子過得多安穩,他心裡的疙瘩就從沒解開過,一直記著這份 “仇”。
高興的時候,會和楊玉貞好好過日子;不高興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刺一刺她,看她難受。
楊玉貞太大度了,一般的刺激不到她,能刺激到她的只有錢和安寡婦。
可他沒想到,就因為這一次次的 “刺”,就因為那點莫名的報復欲,好好的家就這麼散了。
他早年經常想離婚,想到離婚心裡甚至還有些莫名的 “解脫”,以為沒了這個 “算計” 他的女人,日子能過得不一樣。
但楊玉貞真提出離婚時,他就知道完了。
如今,楊玉貞走了,帶著本事遠走高飛,日子越過越好;而他,卻困在這雞飛狗跳的家裡,守著一家子哭死鬼,日子過得一塌糊塗。
想到這裡,喬明澤的眼眶突然紅了,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玉貞,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改的。
他抬頭看向窗外還在哭鬧的安寡婦,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
。了頭到快也,子日好的,婦寡安,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