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貞這會子心裡早已憋著火,見李團長還在那旁若無人地打量江晚意,直接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哈!李團來這麼遲,還想直接上桌子吃飯?在我們那兒,就算你是閻王老子,也沒這麼大的譜。趕緊自罰三杯,再打三個通關,不然這飯可沒那麼好吃。”
桌上的青瓷杯看著小巧,實則一兩一杯,容量不算小。
李團長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堆起笑:“行,楊姐是爽快人!” 說著拿起酒杯,“噸噸噸” 連幹三杯。
楊玉貞卻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楊姐?誰讓你叫我楊姐的?我努力了一輩子,才掙下‘主任’這個頭銜,你這一張嘴,直接給我乾沒了。哈,你可真行!”
衛團長一聽,瞬間來了精神 —— 勸酒壓酒可是他的強項,當即幫腔:“對了老李,這就是你的錯,大錯特錯!必須再罰三杯,不然就是不給楊主任面子!”
李團長藝高人膽大,也不推脫,又 “噸噸噸……” 幹了三杯。
六兩白酒空著肚子下肚,他才趕緊夾了口菜壓了壓。
楊玉貞卻沒打算放過他,端起酒杯笑道:“謝謝李團給我面子,我敬你一杯。”
抬手喝酒的瞬間,酒液悄無聲息進了空間 。
先前那三杯是真喝,此刻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可接下來的酒,她絕不會再沾,今晚非要把這登徒子喝到醫院不可。
“楊主任客氣!” 李團長沒察覺異樣,又幹了一杯。
衛團長緊跟著端杯,笑著敬酒:“老李,你闖了我的接風宴,不得陪我三杯?”
李團長笑罵:“你想得美!”
但以後兩人還要打交道,李團長終究還是給了衛團面子,喝了一杯。
這會子,八兩白酒已經下肚。
四點多的時間,誰也沒提前墊肚子,空腹喝酒後勁大,哪怕李團酒量過人也一樣,酒勁很快開始往上湧。
接下來是打通關,第一圈規矩是 “對幹”,李團長要和桌上剩下的六個人各喝一杯,又是六兩下肚,總共一斤四兩了。
楊玉貞在心裡默默計數 —— 北方男人酒量雖好,能喝一二斤白的不少,但再多,身體也扛不住。
第二圈是划拳,三拳兩勝,輸的人喝酒。
也就是說,運氣好的話,李團划拳,可能一杯都不喝。
實驗證明李團運氣一般,但實力雄渾,他是真會劃。
一對六,輸了兩場贏了四場,又喝了兩杯。
楊玉貞不怎麼划拳,直接輸了一局,舉杯時,酒再次悄無聲息進了空間,臉上的紅暈反倒更顯真實。
跟老孃比!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