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婚之夜,他也不好當場教訓。
誰知他剛轉過身,喬幼苗就哭著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我媽不要我了!嗚嗚嗚…… 她心裡只有大哥大嫂!根本就沒有我!”
傅斯年輕輕拍著她,柔聲勸:“別哭了,這不是很正常嗎?大多數家庭都這樣。你媽對你已經夠大方了,嫁妝那麼厚,壓箱錢就快一千,再加手錶、八箱子東西,算下來差不多有兩千了。”
喬幼苗哽咽著喊:“可她賺了一千萬啊!”
一千萬能買多少東西,給她一萬塊又如何,不過是一千分之一。
甚至,媽媽有一千萬,大哥分一半,她和二哥本就應該再得剩下的四分之一。
那是二百多萬,能買汽車,能買洋樓,能和媽媽一樣全國到處去玩,能……得到一切!
可現在,只有這冰冷的八百八十八塊八毛八。
這差距太大了,她真有些受不了。
傅斯年耐著性子解釋:“那是要交稅的。你大嫂跟我說過,電影院要分走一半,交稅又差不多一半,到手也就四分之一,還是港幣,兌換成咱們的錢,還要再少一半多。最後真正能落手裡的,也就一百萬,還得好多人分。”
喬幼苗一下子不哭了,哭笑不得:“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也就一百萬?”
一百萬,能分給她二十萬也是好的。
七萬塊就能買一輛汽車,還有十幾萬,她這輩子就可以躺在錢堆裡過日子了。
傅斯年認真看著她:“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們才是一家人。親戚有錢是好事,但不能總想著佔別人的。人家願意給,是情分;不給,是本份。你放心,咱們倆的日子肯定不會差,別總盯著別人的東西看。”
“我聽你的!”喬幼苗點頭。
她知道這時候裝也要裝出大方樣了。
畢竟是洞房花燭夜,她再和傅斯年吵架,就太不合適了。
以後想到洞房花燭,就想到吵架。
小兩口一夜纏綿。
原本說好早上要去敬早茶,可傅父一早就要上班,提前打過招呼不用等。
兩人新婚膩歪,一覺睡到中午才慢悠悠起床。
喬幼苗就想著,過會要怎麼和媽媽說,讓媽媽給她也買一輛小汽車,她看上了江晚意坐的那輛車,真漂亮啊。
一打聽才知道,楊玉貞一行人昨天就走了,根本沒在這裡過夜,當天晚上就回清水了。
再一打聽,喬明澤父子中午已經離開。
傅斯年心裡掠過一絲後悔,可轉頭看看身邊的喬幼苗,又把那點遺憾壓了下去。
喬幼苗生氣極了:“我媽怎麼這樣,她就不能多待一天嗎?我就知道她心裡只有我哥哥。”
她不止是生氣,她還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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