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南枝硬把手鐲直接套上了白麗珠的手腕:“嘖嘖,小姑娘戴這些就是好看啊。這鐲子現在才算跟對了人。”
江夫人皺著眉懟道:“你怎麼能就這麼收下了?沒個分寸!”
白麗珠被說的臉通紅,趕緊想摘下來。
汪南枝擺了擺手,笑著打圓場:“可別這麼說,我是真心實意給孩子的。你再這麼說,把小姑娘說羞澀了,還當我是假模假樣的呢。好孩子,快收著,你阿姨身子不舒服,說話衝,你別計較。”
白麗珠攥著銀鐲子,勉強笑了笑:“我不計較的,阿姨,那我失陪了。”
白麗珠一走,江夫人就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眼皮子淺的貨色,就一個破鐲子,就把她哄住了,還肖想我兒子,真不要臉!”
汪南枝呵呵一笑,語氣帶著敷衍:“你啊,就是脾氣太沖,嘴上不饒人。”
江夫人撇撇嘴,也沒再繼續說。
沒人知道,白麗珠壓根沒走遠,就輕手輕腳站在病房門外,把她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江豔陽人很好的,她之前就想著他為什麼要離婚,現在知道了,肯定就是有這麼一個討厭的婆婆。
她現在對江豔陽充滿了同情,真想把他從婆婆的魔爪下救出來。
病房裡,三個女人跟唱戲似的,又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商量了什麼,外人也是不知道的。
總之文嫂是留下來了,江家正好少了個保姆,按一個月三十塊的價錢談定了。
不過江夫人想著這個錢要讓江晚意出。
汪南枝就按捺不住,準備去找江晚意。
她打聽著找到喬雲霆家,敲了半天門,隔壁鄰居卻說:“夫妻倆都上班去了,不在家。”
汪南枝抬眼瞅了瞅太陽,才十點鐘,離晚上下班還有大半天,她哪能等得及?
她又找到陸西辭家裡。
結果他家也是一個閒人沒有。
真的,一般這個點,除了主婦,還有老人和嬰兒,大多數人家裡都沒有人的。
汪南枝就又回了醫院,中午江夫人拿錢,讓文嫂去醫院食堂多打了兩個菜,汪南枝讓江夫人多給點錢和票,買了一個新鋁飯盒,一個新的牡丹花搪瓷缸子,菜飯各打各的吃。
江夫人有一瞬間有些不高興,汪南枝輕聲:“也不全是怕你傳染了我們,主要是你身子弱,怕我們有什麼病菌傳染你也不好。”
江夫人就覺得汪南枝考慮極周全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班車回來,汪南枝這才又去找到陸西辭家。
汪南枝這種會搞關係的人,當然和江夫人的小姑子關係也不錯,來過陸西辭家好幾次,路熟得很。
楊玉貞婆媳開車回來的,比班車要早一些,此時一家人坐著吃飯,就聽到汪南枝站在門口,笑著 敲門,說了一句:“有人在家裡嗎?”
楊玉貞他們在廚房吃飯,廚房門背對著大門,所以看不到,向景行跑出去看了一眼,回來彙報:“汪同志來了。”
楊玉貞好奇的問:“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