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這輩子上輩子,楊老三都過得很好。
楊玉貞有本事,有錢,後來晚輩又只有一個能幹得不得了的孫女根本不要她的錢,楊玉貞自己還賺錢,她的錢多得花不完,自然是傾向於弟弟一家了。
不過上輩子楊老三沒有公職,自己在鎮上開了兩個店,生活得也足夠村子裡羨慕了。
楊老三對外甥女的婚事是很負責,一直透過傅斯年的舅媽用電話聯絡,跟進婚事進度。
最後楊老三還特意跑了一趟,兩家商量定了:明年二月二龍抬頭訂婚,五一結婚。
為什麼這麼定,楊老三的意思是“別太急,顯得姑娘嫁不掉似的。”
不管怎麼樣,他就這麼一個外甥女,還是希望她嫁得好。
期間就是楊老三夫妻和傅斯年舅舅一家來回拉扯,雙方父母都沒有出面。
但這也正常誰家雙方父母都是有能耐的人,都忙著呢。
傅斯年的後媽倒是嗔怪了幾句:“小年的岳家這架子倒是擺得大。”
傅斯年笑:“是啊, 我那邊的爸媽都是主任,快過年了,忙得要命,沒有你這麼閒的。”
他每回回家彙報進度,再要點新錢,轉身就走。
他這態度倒是讓後媽舒服了,說幾句挑撥的話,自以為得意。
至於喬幼苗的工作,傅斯年說了,家裡不用安排,讓岳母看著辦。
真要是安排得不好,兩口子跟著岳母幹也挺好 —— 岳母那邊跟著劉副市長,明顯比他親爹這個副縣長更有門路。
楊玉貞的能量,隔壁縣都有所耳聞,絕對有能力給家裡女兒安排工作,她家裡的條件也擺著。
傅斯年的爹自然不想讓大兒子大兒媳跟著岳母跑,主動答應給喬幼苗也安排一份體面的工作。
婚事妥當了,喬幼苗的戶口回城也順理成章,直接落在了傅斯年那邊。
她人暫時沒過去,繼續在這邊住著。
安寡婦走了,家裡三個人都是有工作的,喬幼苗順理成章地回來吃飯、做家務。
總不能過得太孤寡,傳出去不好聽。
她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做做飯、洗洗衣服、打掃打掃喬明澤的臥室,也算緩和一下父女關係。
喬幼苗的廚藝不算頂尖,但比安寡婦母女倆強多了。
自打楊玉貞離婚後,喬家父子的伙食就從天堂跌進了地獄。
這一年,喬明澤瘦了十來斤,不過他這年紀,瘦下來倒顯得精神了些;喬仲玉瘦了二十多斤,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像掛在架子上。
一家人安安靜靜地吃飯,沒人說話。
喬仲玉端著碗,默默扒著飯,臉上沒了以前的柔情,只剩化不開的心事。
喬幼苗問,“爸,今年過年傅斯年來我們家拜年,估計要住兩天,到時候讓他和你睡,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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