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誇誇一上線,哪能是一般的效果。
她又是長輩,又是領導,這樣的誇獎,誰聽了心裡不舒坦?
羅硯洲立刻往前湊了湊,主動彙報:“師父,我在南方那邊的事情也差不多弄清楚了。要不您過完年抽空過去考察一下,把店鋪地址定下來?不過那邊的店鋪裝飾,還是得靠弟妹多教導教導,南方的生活習慣跟咱們這邊差別大,得貼合當地的喜好來。”
楊玉貞笑著點頭:“你的能力我清楚,就算我們不去,你也能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不過我和晚晚去一趟也行,正好帶一帶那邊的店長。等你把南方的路子踩熟了,後續還得往別的地方走,不可能一直守在那兒。”
幾個人邊說邊進了這邊的禮堂。
禮堂不算太大,但是這裡唯一的磚瓦結構的屋子,今年新建的,七米乘以十米,放著十來張桌子,一側有一個主席臺,其實是一個炕,上面壓著席子,也可以當臨時的舞臺或者會議中心。
他們上去坐下,中間擺一個特別大的炕桌,楊玉貞首位,獨坐,七徒弟把剩下的位置圍了。
另外楊老三一家還有包打聽他們就坐在炕桌下面的次桌,騰明遠媳婦她們又坐更次一桌。
包打聽不坐,她去拿水瓶給楊玉貞倒茶。
一群人都喊她:“包姨,您別倒給他們倒啊,您坐下。”
都很客氣。
真的,這些人現在個個算是人物,但每個人都挺尊重包打聽的。
包打聽很是得意:“沒事,我順手的事。”
楊玉貞考慮,在這樣的場合說什麼合適,又顯得對另外兩桌不做謎語人,把他們當親近,又不真正的說些不能說的事情。
她在這方面也沒有面面俱到,只想著胡大姐教的一點,說些不要違法亂紀的事情,可以對著公眾說的事情。
楊玉貞考慮了一下:“對了,小羅,你之前說的買車的事,有門路了嗎?”
魚水情今年一年賺的錢放在那兒,除了擴張借給徒弟們買房子,還剩下不少,足夠買一輛小汽車的。楊玉貞想法也就變了,最開始,能有一輛麵包車她就高興了,現在,麵包車,完全不夠。
楊玉貞的空間裡其實有舊車,但都是國產的,她估摸著裡面不少零件可能都有記號,不敢貿然拿出來。
而在這個年代,一家飯店想正經買輛轎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光要錢,更要門路。
羅硯洲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合適的。”
“你是咱們魚水情的門面,開輛轎車出去也體面。以後帶幾個人去跟政府部門談事情,有車也更方便把事情拿下。”楊玉貞語氣堅定,顯然是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羅硯洲聽了,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沒再說話。
他這人對錢沒什麼執念,可在面子上,還是有點小虛榮的。
當初在魚水情裡,他覺得自己先失了一局,讓騰明遠上位了,他就有想法然後等機會,找到機會拉著隊伍往外闖,其實也是不願意屈居人下。
楊玉貞對此無所謂:只要有能力,她從不吝嗇給機會。
至於“做主”的名頭,她能想到的多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