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哦了一聲,臉上擠出個怪表情,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陸西辭笑得尤其開心,吃了飯,他懶洋洋的在書房裡看了一會兒書,出去找朋友下棋打牌,玩了一會兒,月亮去叫爺爺回家吃飯,自己拎著個小藍子禮物去同學家做客。
喬雲霆負責送孩子去,約了時間再接孩子回來。
其實小孩子在部隊大院裡很安全,但是江晚意就是那種永遠無法對安全問題放心的人,所以月亮去哪,都要接送,出門玩,就只能在自己門前這條路上,去其它路玩都要和家裡交待,哪怕她自帶小打手都不行。
喬雲霆是個只要媳婦不作不吵,他什麼都願意聽的,他喜歡家裡和和氣氣過日子。
中午,楊玉貞端著一隻熱氣騰騰的銅鍋回了兩人的臥房,鍋子底下燒著炭火,紅油湯底咕嚕咕嚕冒著泡。
她又配了八個碼得整整齊齊的小碟子配菜,另拎了一籃子新鮮的涮菜,夫妻倆關起門來,慢悠悠地燙著肉,喝著小酒,自在得很。
楊老爹則帶著外孫一家,在廚房裡另起了一桌。
喬雲霆坐在桌邊,扒拉著碗裡的飯,心裡鬱悶得不行,老倆口這簡直是連演都懶得演了,明擺著就是嫌棄他們礙眼嘛!
可鬱悶歸鬱悶,他也沒別的法子。畢竟是寄人籬下的吃白飯的,還能怎麼著?
江晚意一邊吃,一邊從窗戶往外看,什麼都看不到,還貓貓祟祟地嘿嘿笑,磕CP成真的人,就是神經病一樣,突然想到什麼就笑了。
飯桌上的酒盅特意添了量,直接溫了半斤的茅臺。
楊玉貞給陸西辭滿上酒,看著他抿了兩口,才慢悠悠開口:“我們手裡攢了些錢,我想去趟香港,順便買輛車。你幫我琢磨琢磨,有什麼合法的路子,能讓我拿到正式身份過去辦事?”
陸西辭捏著酒杯的手一頓,眉頭皺了皺:“這事兒我還真沒想過。你等會兒。”
他起身去裡屋打了個電話,是打給老戰友的。
沒一會兒就折回來,坐到楊玉貞對面,掰著手指頭給她算:“有兩個法子。第一個是辦雙程證,不過得你家在香港有親戚,還得走特事特辦的路子,手續麻煩得很。”
“第二個就是走公務通道——執行公務、商務考察、採購物資、技術交流這些都算,得要單位公函,還有上級主管部門的審批。”
他頓了頓,又搖搖頭:“我這邊部隊管得嚴,哪怕是魚水情飯店你也掛靠不上。你真想過去的話,得另找門路。”
陸西辭盯著楊玉貞:“哎,我有個主意!你上次在上海買的那個望遠鏡,不是挺好用的嗎?我讓我老戰友以‘學習引進先進技術’的名頭申請去香港,你算是隨行人員,回頭你再把這東西帶回來就行。”
“這樣一來,功勞有了,路子自然就通了。”他看著楊玉貞,語氣篤定,“主要是你也沒別的外心,就是想去逛一逛。這點小事,問題不大。但要買車的話,這個審批又是一道口子,得再找個戰友,我估計我出面的話也沒有多少問題。”
楊玉貞聽得認真。
她對這些政策門道一竅不通,想去香港簡直是摸不著頭腦,沒想到陸西辭三言兩語就給捋得明明白白,還能幫著把證辦下來。
說到底,還是楊玉貞的身份乾淨,沒半點問題。
再說時代不同了,這會子去香港,也早沒外人想的那麼敏感了,甚至接下來,還會有很多政策都是綠燈的。
楊玉貞心裡一盤算,陸西辭的意思就是讓自己一個人跟團走嗎,那她可不願意!
楊玉貞又開口道:“我想帶晚晚、月亮,還有羅硯洲和騰明遠一起去,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