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人搭理他。
隊伍裡還有一個空餘名額,本來是可以帶個人的。
月亮和趙曉燕都是小孩子,可以不佔名額的隨行,所以,這個名額就空懸著。
蘇芙盈知道這事,那是特別特別想去。
她找到江晚意,試探著問:“晚意,你看我能不能跟著去開開眼?”
江晚意雖然私下和蘇芙盈關係很好,但這時候她是很清醒的,趕緊直搖頭:“肯定不行啊。我們這都是正經公務,必須是單位裡有編制的出差人員。而且香港那邊管得緊,帶私人太危險了。等我這次出去,探探路,要是真沒什麼危險,下次再幫你想想辦法。現在?真來不及了。”
蘇芙盈就在家裡感嘆,魚水情這單位 是真的太好了。
司老太太也動了心思,想著讓楊玉貞把自家一個侄孫輩的孩子帶過去見見世面。
楊玉貞對姓白的那家子她心裡還有點犯怵,不管男女,蘇芙盈都說了好多極品的事情,白家把司軍長夫人的地位,看成白家的能力了,什麼事都敢摻和,膽子大得出奇。
楊玉貞趕緊道,“老太太,這個真不敢帶!那邊亂得狠啊!要不是為了公家的大事,我自己都不敢去。我跟您透個底吧,這事雖然是秘密,但跟您說沒關係。”
她壓低了聲音,道出實情:“我這次去,主要是為了進口一種機器,要生產那邊一種叫公仔麵的東西。專門供給飯店用的,這廠子要是開起來,能招幾千個工人呢!所以,我是非去不可。
晚意呢,她是品鑑師,天生的口味刁,她得去試吃,看看那東西是不是真那麼好吃。您知道我,小時候苦日子過慣了,能吃飽就行,我做的菜再好吃,我也覺得也就那樣。晚意不一樣,她天生舌頭就刁,所以必須帶著她。
月亮呢,是準備拍包裝的廣告,要去拍照。您想,內地拍的照片多土啊,不適合做商標。月亮再上照,那也要包裝包裝。
外人看著我們是一家子組團去玩,可誰家真能這麼隨便呢?我們每個人都有重要工作。”
司老太太一聽這話,也就歇了那份心思。
主要是楊玉貞說的真的有道理。而且隨行的人,連她自己的丈夫兒子都沒帶,全是魚水情的人,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喬雲霆想去,七上八下的跳,司軍長夫人肯定是知道的,但喬雲霆沒去成,她也知道。
楊玉貞自己琢磨著,想把鄭緒東叫來,帶這孩子去見見世面。
上輩子,這孩子為了幫她,小小年紀就沒了。
這輩子,楊玉貞希望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時候,多補償補償他,讀再多的書,不如去四海見識見識呢。
江晚意卻不同意:“那不行。他正是學習的關鍵時候,什麼都比不上學習重要。他以後有得是機會去玩。”
楊玉貞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兒,便點頭道:“你說得對。那就讓秀娟跟我去吧。”
當時,楊玉貞正好在廚房門口抹窗戶玻璃,楊秀娟正在給她打下手。聽了這話,楊秀娟手裡的抹布都掉了,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我?我嗎?”
楊玉貞笑:“是啊,你不想去嗎?”
楊秀娟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我能去嗎?”
楊玉貞正色道:“能是能。不過你去了得認路,得跟緊我,別亂跑。那邊人多眼雜,萬一丟了,我可就找不回你了。”
楊秀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一定跟緊你,寸步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