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裡盤旋:或許,可以借道?
雖然她可以利用兩地巨大的價差,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快速積累第一桶金?
江晚意不由得又想起那些槍。
羅硯洲他們持有的那些武器,來得悄無聲息,用得順理成章。
最開始就是楊玉貞讓他們蒐集,然後直接裝在房車屬於她的箱子裡。
她和江晚意都有不同的箱子,各自保管。
她曾出於好奇和一絲不安,私下偷偷找楊玉貞要了一把小巧的手槍和百來發子彈,說是防身。
楊玉貞毫不猶豫直接給了兩把新手槍,一手提箱的子彈。
過關的時候,大家拿的行李箱裡肯定都沒有帶槍。
但是到了香港,楊玉貞就是私下打了一個電話,報了一下房間號。
第二天箱子裡就有了槍。
至於其他的槍是怎麼來的,怎麼帶過關的,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問過楊玉貞。
就像是那四個人怎麼處理了,似乎也是楊玉貞打了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在這個紀律性極強的特殊團隊裡,大家似乎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楊玉貞背景深不可測,能量巨大。她拿出來的東西,自然有她的門道和安排。
問,就是不懂規矩,就是不該問。
這種基於絕對信任和長期敬畏而形成的無所不能濾鏡,讓許多在旁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變得順理成章。
江晚意很好的模仿了這一點,她經常兩邊買東西,然後貨就運過來了,別問,問就是楊玉貞找的人,她什麼也不知道。
這兩邊賺錢真的很快又安全。
但江晚意不覺得這些錢是自己的,因為媽媽要這錢有大用。
她有很多想拍的東西,但以她的水平,一個月的時間光是協調現場估計都不行。
正門走不了,走邪門吧。
江晚意特意要了一堆舊影片,全是戰爭紀錄片。
這些可都是真實戰場的記錄,是耗費了上百億美元打出來的戰爭。
她記得香港電影史上有個經典案例:有人就靠剪輯這些老戰爭膠片,發行了一部全是爆炸場面的片子,居然狂賣一千多萬票房,成了當年的票房神話。
成本幾乎為零——老膠片等於白撿,再加一個剪輯師的工錢,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典範,在香港影史上都能大吹特吹一番。
凡是學過點電影史的導演,基本都研究過香港那些以小博大的票房奇蹟。
每年的票王,或者那些極其賣座的片子,背後多少都有這類操作模式的影子。
現在,江晚意就想復刻這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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