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下車,擠進人群裡,挨個跟人握手,大聲宣佈:“看!這是我拍的!我江晚意拍的電影!”
她現在甚至見條狗都想和它握手的衝動,跟狗說:“我拍的電影爆了!”
光是想想那場面,她就樂得直跺腳。
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個剛中了頭彩、恨不得敲鑼打鼓讓全世界都知道的“小人得志”狀。
一點不矜持,一點不低調。
可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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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估摸著陸西辭應該在家,楊玉貞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 聽筒裡傳來的,是陸西辭那刻意拖長的、帶著十足幽怨的調子,“玉貞姐!你總算想起家裡還有我這麼個人了?”
楊玉貞忍不住笑出聲:“我怎麼沒想你?不想你,還能想誰去?”
“嘿。” 陸西辭在那頭立刻被哄好了,聲音裡的幽怨一掃而空,變成了滿足。
假話怎麼了?
玉貞姐願意花心思騙他,哄他開心,這就是愛情!
他樂意聽。
楊玉貞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稍微正式了點:“我這不是,特意來向陸首長彙報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嘛。”
陸西辭立刻接上:“那你可得揀那好的說,不好的,我可不愛聽。”
這話說得,特別有意思。
部隊的電話,可不能和家裡的電話一樣,什麼都亂七八糟的說出來,有電話房的人能聽到動靜呢。
特別是這電話還是香港打過來的,更要注意。
真的夫妻之間智商差太多,有時候說話都累。
但如果都是聰明靈透,一句話雙方都能聽懂,那對方就變成了浪漫。
楊玉貞笑得更開了:“當然,發生的都是好事。你那兒媳婦,拍了一部戰爭片,叫《燃燒的戰爭》,這周才放,一下子就火了。聽說票房有六七十萬了,行家說,最後賺個幾百萬不成問題。”
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才傳來陸西辭有點發緊的聲音:“你……你等會兒,先別說,讓我緩緩……幾百萬是多少錢來著?”
他腦子有點懵,這個數字對他衝擊有點大。
他也是見多識廣的人,這種資料他是聽說過的,但那是全軍發工資,發福利的時候才有可能聽到這麼大的資料,私人的,哪怕最有錢的人,也沒聽有人有這個數。
楊玉貞聽著他這反應,笑得更放肆了,清脆的笑聲透過電話線傳過去。
陸西辭穩了穩心神,但聲音還是有點飄:“你……你現在說吧,我……我儘量聽懂。你說點我能聽懂的話。”
。念概的解理能他算換,字數文天個這萬百幾把,下一譯翻要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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