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山路越來越陡,碎石子又多又滑。
趙曉燕本就嚇得心慌,腳下一崴,整個人往前一撲,狠狠摔在地上,手掌和膝蓋都擦破了皮。她慌亂之中手腳亂蹬,腿一掃,不偏不倚正絆在江夫人腿上。
江夫人本就走得吃力,重心不穩,被這麼一絆,當場 “哎喲” 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挺挺往前摔下去,結結實實砸在硬邦邦的土路上,半天都爬不起來,疼得臉色發白、渾身打顫,徹底走不動路了。
一個男人皮笑肉不笑地道,“夫人,趕緊走,日落前出不去,這片山有野狼,到時候我們兄弟可顧不上你。”
男人這話一落,江夫人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尖著嗓子亂叫:“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們馬上送我回去!”
一個男人好笑道,“現在想回?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怎麼回?”
男人嗤笑一聲,“至少得進到村裡,明天再找車出來。”
“我走不了了,我腿好痛……” 江夫人癱在地上,臉色慘白。
男人不耐煩地把司明放下,伸手就去攬她:“我扶你。”
他半摟半抱地架著江夫人,手掌故意在她身上磨蹭。
江夫人保養得宜,細皮嫩肉,那男人趁機佔著便宜,嘴裡還不三不四。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要回家!” 江夫人又驚又怕,拼命掙扎。
男人嘿嘿怪笑,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拽著她就往山裡拖。
“你幹什麼?”江夫人嚇得手軟了。
男人笑道:“夫人,天天獨守空床是不是很難過啊,沒關係,我會讓你很爽的,嗯放輕鬆,你會很享受的。”
江夫人哪裡知道這幾個人這麼大膽,叫得喉嚨都要破了。
江夫人瘋了一樣扭動哭喊,另一個男人也上前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她,連拖帶拽地往前走。
三個孩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小臉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身後不遠處,漸漸傳來江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男人的鬨笑、呵斥,那悲慘的聲音在空曠的山坳裡飄得很遠。
月亮只覺得這是罪有應得。
三個孩子攥緊了小手,大氣都不敢喘,直到那聲音漸漸模糊了些,月亮才抿著唇,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走。”
話音剛落,三個孩子立刻行動起來,腳步放得極輕,像三隻警惕的小獸,踮著腳尖悄悄離開原地。
他們沒有往回走——回去大機率會被那兩個男人抓回去,反倒毅然轉身,朝著更深的山裡往前走。
沒走一百多米,眼前就出現一片茂密的樹林,枝葉交錯,遮天蔽日,正好能藏住小小的身影。
三個孩子對視一眼,不用多說,立刻找到地上的小樹枝,拍打著草叢,彎腰鑽了進去,腳步輕快又謹慎,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進了樹林,月亮立刻停下腳步,飛快地將自己的外套翻了過來——外面是顯眼的淺色,翻過來卻是暗沉的深綠色,往樹影裡一躲,瞬間就隱蔽了不少。
趙曉燕最是機靈,像小猴子似的竄到一旁,撿起地上的石頭,一個個往自己的小書包裡塞,鼓鼓囊囊裝了大半包,沉甸甸的,既能當武器,也能在緊急時留下痕跡。
司明和月亮見狀,也立刻有樣學樣,彎腰在地上撿拾石頭,往各自的書包裡裝,動作麻利又迅速,小小的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鎮定。
”。棵一爬各,爬開分“:說子孩個兩外另對聲低,樹大的茂繁葉枝、壯得長棵三指了指,周四過掃眼抬亮月,頭石完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