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明,現在能告訴我,你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來問話的是司明很喜歡的一個伯伯,非常的溫和,司明微微閉下眼睛,長長睫毛搭了下來,他不說話,但眼球居然掙扎著……
“好孩子,你好好想一想,喬詩月小同學的外婆你見到過嗎?”
蘇芙盈在一邊道:“她外婆怎麼了,還沒找到嗎?那個女人是綁架犯,你們可一定要找到她!”
司老夫人也跟道:“明明,快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司明一直沒說話,他才回到家的時候其實是說了兩句話的,但現在他一點也不想說了。
昨天那狼叫成那樣,能活著就是命好,換成大人都得怕死,何況他就是個幾歲的小孩子。
也是運氣好,遇上趙曉燕那個天生大力的保護他們。
而司明和月亮對趙曉燕的力量有著非一般的信任,總感覺趙曉燕能打得過成年男人,不然早就崩潰了。
現在一直聽著別人問來問去的,司明不敢回答,又害怕到直哆嗦。
他本就怕得要命,在樹上睡一夜,身體也受不住,不過一會功夫,司明就真的發起了高燒,小臉是肉眼可見的,從耳朵開始變紅,然後臉色蒼白,最後嘴唇也紅了,醫生一看,上來一摸,起燒了。
得了,別問了。
孩子很快就燒得渾身滾燙,意識模糊。
司家慌了神,蘇芙盈這一次徹底強硬起來,寸步不離守在病床前,誰也不許再靠近孩子、追問孩子半句。
“問什麼問啊,我家孩子受難回來了,還要幫你們查案子?”
司老夫人這時候也沒了往日的嚴厲,不再念叨什麼 “男子漢要堅強、要擔起責任”。
孩子都差點沒了,命都快保不住了,還談什麼責任,只求孩子能平平安安好起來。
所以她也反抗了,“別問孩子,包括陸家的孩子也別問,非得一個個問得起燒了,就為了搭救那麼個女人,不值得。”
加上司首長現在還有其它大事要辦,哪怕江首長還想查下去,但這些人的方向只能是找那兩個綁架犯了。
但找也沒有用。
兩個綁架犯現在還在做手術呢。
真的根本醒不了。
別說兩綁架犯了,江晚意都撐不住了。
半夜,江晚意突然渾身發燙,額頭燒得滾燙,還滿嘴胡話,含糊地喊著 “月亮”“別帶走我的孩子”,聲音又急又啞。
楊玉貞當機立斷,讓醫生來家裡給江晚意吊上退燒藥水,又讓人搬來一張小榻,自己抱著月亮挪到榻上睡,既不耽誤照看江晚意,也能守著月亮。
不然真是沒人手了。
月亮夜裡好幾次驚跳著要醒,眉頭皺得緊緊的,嘴裡還小聲呢喃著 壞人,楊玉貞就輕輕拍著她的小屁股,聲音低而穩,像定海神針似的:“睡覺!奶奶在,沒人能傷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