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做了,估計常人想都不到吧。
司老太太一想到這件事,心裡直犯膈應。
蘇宇是個討人嫌的小鬼頭,不管在哪家都禍害精。
又覺得小汪不是個男人,一點也不讓著媳婦,做出這樣的事情,心裡就沒有把司家放在眼裡,也不是個善茬。
白家好好的大姑娘,嫁給他這個二婚男人,她家不挑理了,小汪不知道好好疼惜,大年初一還要動手。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可憐她侄孫女兒,至少在這件事上,從頭到尾,她壓根沒做錯半分,還要受這份委屈?
司老太太處理過很多家庭矛盾,她是很理解的,很多女人發大瘋,都是男人在後面陰險逼迫的。
夜裡躺在床上,司老太太跟老伴吹枕頭風。
“我看小汪這人飄上天了,指不定心裡打著別的算盤,想攀別的門路。”
別以為結婚就攀上司家了。
他要不好好對待白家女,她也能讓他親事白結。
司首長沉默半天,才開口:“乾脆讓他倆離婚。”
司老太太猛地坐起身:“你說啥?離婚,怎麼就離婚了,又不是真的過不下去了,這,這萬萬不行啊!”
司首長蔑笑:“你們女人就是眼光短淺,完全沒有看到這件事的嚴重性,留著她三天兩頭鬧一場,以後說不定還有更大的禍事等在後面呢,另外你們白家的姑娘以後還有人敢娶嗎。”
司老太太還是很信服丈夫的,遲疑著問:“當真非要離不可?”
“你難不成還想天天摻和他們夫妻吵架,當斷案官?”
司老太太唉了一聲。
司首長看得清楚,“早離早清淨。再這麼折騰下去,別說維持親戚情分,不結下死仇就算萬幸。”
枕頭風,互相吹,這一次,司老太太反而被丈夫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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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裡啪啦……
大年初二,白家出嫁的姑娘集體回門,拖家帶口聚到了司家大院。
白家這一輩十幾個姑娘,個個嫁得不差,清一色嫁進部隊,丈夫最低也是副營長,還有副師級的,嫁到廠裡也是個副廠。
拖家帶口登門拜年,院裡烏泱泱全是人,孩童嬉鬧,大人寒暄,菸酒糖果味兒混在一起,熱鬧得掀翻房頂。
蘇芙盈從一清早就忙得腳不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