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花長曦再次聯想到了在三叉藥谷和遊老四人合作開發火靈礦的事。
即便是她主動放棄的那條火靈礦,還美其名曰拿給花六郎練手,除非她大開殺戒,否則也改變不了她無法轄制遊老四人的事實。
她可不就是被架空了!
“你說得有道理。”
童曜嘆了口氣:“大師兄常說,管人是最難的。權力爭奪、利益分配都十分考驗人的能力。”
花長曦在這方面的短板很明顯,心底裡也不樂意處理這類事情,認同的直點頭:“你說得太對了,管人什麼的,好麻煩,還不如專心修煉和提升本事呢。”
童曜看了看花長曦:“可若不掌權,始終是要受制於人的,人終歸是沒辦法獨自存活於世的。”
這話花長曦不認同了:“我若無敵,誰能奈何得了我?”
童曜聽了這話,愣了愣,驚然發現面前這個實力遠在他之上的女修,似乎、好像有點過於......純粹了?
花長曦見童曜面色古怪:“怎麼,我說的不對?”
童曜搖頭:“不是不對,我只是覺得......花道友並不是個推崇暴力的人。”
花長曦:“我當然不是了。”
童曜面露納罕:“那你為何覺得暴力可以解決一切事情?”
花長曦愣了愣,片刻後:“我不是說暴力可以解決一切事情,我的意思是,我實力夠強,就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我,我想做什麼事,也沒有人能阻擋我。”
童曜:“你這就是實力至上的想法啊。”
花長曦反問:“實力至上有什麼不好嗎?”
童曜沉默了好一會兒:“不是不好,我的意思是,花道友就沒有在意的人嗎?若你在意的人阻攔你做某件事,你該怎麼辦呢?”
花長曦被問住了,過了半晌才開口:“我在意的人,必定在意我,既在意我,又怎會阻攔我做自己想做的事。童道友這話,著實沒道理。”
童曜見她反過來說自己,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肯定會有分歧的。”頓了頓,“其實,我以前也和花道友的想法差不多,可後來經歷了一些事,才發現追求絕對的實力至上,是對自己一種酷刑,這樣既找不到自己,也看不到他人。”
花長曦一點也不認同這話:“那是道友你的感受,我在追求實力中,我是很有成就感的。”
到底只是接觸過一次的人,童曜也不好交淺言深,輕咳了一聲,快速轉移了話題:“花道友對京城熟悉嗎?可有落腳之地?”
花長曦也沒在糾纏之前的話題:“嗯。”
童曜遞出一張傳訊符:“夏陽夏雪那邊我得回去看著,花道友日後若是有事,就用傳訊符聯絡我。佈陣和點燃白玉蓮瓣的事,我回去後就聯絡我的朋友,等他們回應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道友的。”
花長曦點頭道謝:“多謝童道友了。”
看著童曜消失在人群中,花長曦收回視線,想著剛剛的談話,失笑著搖頭:“人和人的差別還真是大啊,竟會覺得追求實力之上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