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岐黃館裡,顧錦凡正在和九號館館主唐御風喝茶,唐家是京城世家之首,和各方權貴世家都保持著良好的聯絡。
“花長曦又離開了?”
顧錦凡聽了手下的彙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唐御風見了,笑道:“我雖沒見過花長曦,可你數次說起她,很顯然,那不是什麼等閒之人。”
顧錦凡:“我知道花長曦不是尋常人,可是,她對岐黃館這般不在乎,讓我著實有些糊塗。”
岐黃館不僅藏著丹聖殿的秘密,更是象徵著一種身份和地位,在十八個岐黃館沒分配好之前,京城各大勢力為此可是搶破了腦袋,可花長曦呢,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
唐御風失笑:“這有什麼想不通的,沒人喜歡被利用。”頓了頓,笑看著顧錦凡,“你猜,花長曦知不知道皇室想利用她破解岐黃館的秘密?”
顧錦凡默了默:“她肯定是知道的。”
唐御風:“所以啊,她不想被利用,不想讓皇室如願,對十三號岐黃館不上心不是很正常的嗎?”
顧錦凡皺眉:“可是,她得了木牌,就是要擔負起復蘇丹聖殿的責任的。豈能因要對抗皇室,就置丹聖殿的復甦而之不理?她這般行事,著實是太不顧大局了。”
聽到這話,唐御風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直到顧錦凡面色沉了下來,才收住:“錦凡啊,信國公府把你保護得太好了。”
顧錦凡:“你什麼意思?”
唐御風面色認真:“我的意思是,你太黑白分明瞭。花長曦得了木牌,你就覺得她應該擔負復甦丹聖殿的責任,她不願意,你就覺得她不顧大局,你根本就沒設身處地的想過她的處境,你想問題呀,太想當然了。”
“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我要是花長曦,我也會做出和她一樣的選擇的。任何時候任何人,基本上都是先保證了自我的利益,才會考慮其他的。”
顧錦凡有些煩躁,心道,唐御風要是經歷過前世被外界修士入侵、欺壓、屠戮的場景,就不會這麼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唐御風看著沉默不語的顧錦凡,試探道:“錦凡,你對花長曦,好像有著遠高於他人的期待。”
聞言,顧錦凡眸光閃了閃:“沒有的事。”
唐御風笑問著:“可得了木牌的人也不止花長曦一人,他們雖天天呆在岐黃館裡,可什麼也沒發現,我也沒見你抱怨他們呀,你只埋怨花長曦,是不是太雙標了?”
顧錦凡被問住,哼了哼:“我就是欺軟怕硬,你滿意了吧?”說完,就起身去了煉丹房。
看著她的背影,唐御風若有所思。
顧錦凡有預知能力,這一點從很多事情上已經證實了,她對花長曦如此高的期待,難道是......未來的花長曦很厲害?
若是如此,日後唐家對待定遠伯府還得鄭重幾分,花家的人也得嘗試著接觸接觸了。
......
花長曦離開醫藥司後,就直接回了豐安坊藥鋪。
童曜給她傳訊,說已經約好了朋友,幫她點燃白玉蓮瓣,讓她明天去之前他們分開的街道匯合。
晚上,她又熬製了一鍋煉體藥浴浸泡,等將藥湯裡的藥性都吸收了,天也大亮了。
之後,花長曦在院子裡,練了一個時辰的煉筋篇體術,便收拾著就去和童曜匯合了。
到了分開的街道,遠遠的,花長曦就看到了坐在茶肆攤上的童曜,在他身邊,還坐著一個白衣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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