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三爺察覺到了花長曦對自己的不喜,雖然有些惱火,但也沒太在意。
等他扶正了花五娘,那侯府和花家就是真正的姻親了。
何謂姻親?
就是結兩性之好,互通有無。
在他看來,即便花九娘現在是花家最有資源的人,在她沒嫁人之前,她就是花家女,而花家,是花老爺子在做主當家。
他要做的,就是努力和花家男丁打好關係。
無論花九娘是否樂意,花家在一定程度上都可以為侯府所用。
馬車上,賀三爺一邊逗著賀小滿,一邊詢問花五娘:“思琪和思蓉的事,你和九娘提了嗎?”
花五娘搖頭:“沒有。”
賀三爺皺眉,語氣有些不悅:“為何不提?”
花五娘其實是有些害怕的賀三爺的,現在見他露出了怒容,就更緊張了,只低頭扯著手裡的帕子。
賀三爺見她如此上不得檯面,更生氣了:“以後別人和你說話,不要低著頭,不僅小家子氣,還讓人看輕。”
花五娘聽到這話,頓時羞得臉頰和耳根都紅了。
賀三爺看她這樣,心中的不滿更甚了,要不是靈氣復甦,讓花家走了運,像花五娘這樣如此上不得檯面的人,給他當貼身丫鬟都不夠格。
“花五娘,你給我聽好了,做我賀三爺的夫人,我不要求你八面玲瓏左右逢源,但你絕對不能拖我後腿。”
“回了侯府後,我會和母親說,讓她派個嬤嬤給你,你好生給我改改你身上的窮酸氣,免得日後出門應酬,給我丟人顯眼。”
花五娘聽著賀三爺毫不掩飾的輕蔑言語,腦海中浮現出了花長曦的身影。
想到花長曦從小到大長掛在嘴邊的話。
‘尊嚴,是自己爭取的。’
‘別人怎麼對你,都是你允許的。’
‘我不允許別人不尊重我,哪怕打不過,我也要罵上兩句,讓對方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欺負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花五娘耳邊迴響著這些話,心中突然生出勇氣,猛地抬頭,直視著賀三爺。
“三爺既如此看不起我,又何必將我扶正?”
花五孃的性子,說好聽點,是溫柔無爭;說難聽點,是懦弱無能。
賀三爺早就摸清了花五娘,可現在見她居然敢對自己回嘴了,著實驚了一下,接著就嗤笑了起來。
嘖嘖嘖......
花家出了一個花九娘,柔順如貓的花五娘也敢亮爪子了。
花五娘看著賀三爺笑中毫不掩飾的譏諷,只覺得羞憤和難堪,聲音發顫:“三爺,你說過的,凡事皆有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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