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嗎......”
她都不記得了......
江檸將雙腿盤上沙發抱住，回憶再次扯開了她的傷口。
“那時候她跟穆景彥很相愛，大家都覺得，她會是穆家未來的兒媳婦，可誰知道......真是造化弄人......偏偏是我這樣的人，嫁給了穆景彥......”
“穆景彥不想娶我的，但他對奶奶有著太重的情感，奶奶臨終要求，他沒辦法拒絕，所以，他娶了我。”
“我們彼此並不相愛，我也知道他很討厭我，比起沈千雅，我在他的眼裡，就像個汙垢，隨時隨地都想除去，我以為......”
娓娓道來的聲音夾雜著如泣如訴的淒涼。
“我以為只要我努力，就能讓穆景彥看到我的好，我以為真像奶奶說的那樣，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就能等到穆景彥的喜歡，可五年了......”
“你愛他嗎？”
江檸神色茫然地看著裴知珩，“我......”
裴知珩抬眸看她，神色平靜無波瀾，“你愛他，對嗎？”
江檸緊了緊手指，沒有否認。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江檸抬起頭來，定定地看向裴知珩，“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裴知珩的笑容清淺而溫暖，“愛一個人跟傻不傻沒有任何關係，情，本來就是難自禁的，愛了就是愛了。”
江檸心下一暖，“謝謝你，裴......知珩。”
或許，她真的可以將他視為朋友。
一個可以聽她說話，懂她的朋友。
雖然聽起來有些高攀......
“去做你想做的事，愛你想愛的人，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你努力了，努力了便不會後悔，至於能不能得到，會不會天長地久，那隻能看緣分了。”
江檸默了默，“嗯。”
“今晚你就先睡這裡，我讓人送了換洗的衣服過來。”
江檸詫然，“現在？”
裴知珩還沒開口，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他“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就走了。
江檸斜靠在沙發上，腦子漲得實在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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