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穩如泰山的裴凌山，此刻也愣住了。
這是他的兒子。
可從他的眼神里，他讀出了一種恨意。
周染也是心悸不已。
這真的是他那溫文爾雅的兒子嗎？
難道是他們，把他逼成這樣了嗎？
裴凌山回過神來，“裴知珩，你這是在跟我宣戰？”
“我的話，不針對某個誰，只是提醒。”
“所以，你寧願為了那個女人，跟我反目成仇？”
“我不想，但是你別逼我。”
“你就不擔心自己會後悔？”
“我最後悔的，就是跟你一次次的妥協！”
“你可別忘了，她不僅離異，出生還很不乾淨！”
“夠了！”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燒，裴知珩眼中的光冷若寒霜，“她的出生如何，跟她沒有任何關係！請你給她最起碼的尊重。”
裴凌山冷哼，“你可以試試，如果她的身世一旦洩露出去，看看外面的人，會不會尊重她。”
“你敢！”
“裴知珩，你別忘了，我叫裴凌山！沒有人敢質疑我敢不敢，包括我的兒子。”
“那你也別忘了，我的身上，有你的基因，你敢，我也敢。”
凌厲的眼神對峙，彷彿即將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周染急得不知道怎麼好，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化解氣氛。
杜若依款款走來，站在了兩人的中間，“伯父，您別生氣，知珩他說的都是氣話，他是您的兒子，怎麼可能真的跟你成仇人呢？”
說完，扭頭又對著裴知珩道，“知珩，你別再跟伯父吵了好不好？伯父年紀大了，他做什麼，也是一心一意為了你。”
裴知珩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有你他媽什麼事？”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在場誰也不會相信，這話是從裴知珩嘴裡說出來的。
周染沒有責怪，反而心疼不已。
好端端的兒子，怎麼就被逼成這樣了......
周染實在忍不住了，“凌山，要不然，算了吧......”
再這樣鬧下去，說不定真的會父子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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