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山沒有回答，神色難辨。
周染又問杜若依，“若依，知珩說的，都是真的嗎？”
杜若依看了裴凌山一眼，沒有再狡辯，“伯母，是真的。”
周染不可置信，“所以，真的是你做的？”
“是！”
周染胸口發悶，“若依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害她啊，更何況，她肚子裡還懷著我們裴家的骨肉呢！”
“因為我恨她！恨她的存在影響了裴家的名聲，恨她不顧大局，自私地霸佔知珩！”
“知珩不是一般人，他有他的廣闊天地，不應該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就算是我跟他在一起，我也絕不可能讓他為了我放下自己的責任！”
“伯母，我是為了知珩好，也是為了裴家好！”
周染心痛不已，“就算你為了知珩和裴家好，也不該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那畢竟是知珩的親生骨肉，是我的孫子啊。”
“我顧不上那麼多了，要想徹底解決，總是需要有犧牲的，怪就怪她自己，不該懷上這個孩子。”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杜若依的臉上。
她的左邊臉頰，頓時通紅一片。
家裡的傭人聽到動靜，都自覺地躲了起來，絕不敢多看一眼熱鬧。
誰人都知，裴凌山捉摸不透的脾氣，讓人畏懼。
這次，周染沒有阻攔。
她對杜若依，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同時也懊惱著，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還如此不會識人。
她那可憐的孫子啊，還沒見過這個世界，就這樣離開了。
周染又氣又難過，真想再補上一巴掌。
難怪，她一向溫文爾雅的兒子，會變成這樣。
這是被活生生逼出來的啊。
他最愛的女人不記得他了，他的兒子死了，他最愛女人的爸爸也死了。
換做誰，能不瘋啊。
“來人！”
裴知珩突然大吼一聲。
很快，進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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