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陳冰冰,剛剛從船艙裡換好泳衣出來。
那抹亮色闖入視野的瞬間,即便是祁同偉,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秒。
那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美,少女的清甜與女性的豐腴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彷彿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陳冰冰捕捉到了他那一閃而逝的失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像是贏了一場小小的戰役。
她沒有做多餘的動作,只是走到船舷邊,眺望遠方的海平線,任由陽光和海風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曲線。
“祁大哥,我們這真是去偷渡,不是參加什麼海上派對?”陳冰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坐這種遊艇偷渡,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澳島有澳島的規矩。”祁同偉收回目光,戴上墨鏡,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平淡,“對某些人來說,這裡有專門的VIP登陸通道,舒適快捷。除了貴,沒別的毛病。”
“看來跟著祁大哥,總算能嚐嚐細糠的滋味了。”陳冰冰感嘆道,話語裡卻帶著幾分試探。
祁同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哂笑,你才是最頂級的細糠吧。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陳老一輩子兩袖清風,但要說底蘊,京城裡沒幾個人比得上。我倒是很好奇,他老人家那座不對外開放的園林,究竟是何等光景。”
陳冰冰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沒有問“你怎麼知道”,而是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和凝重:“祁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就對了。
祁同偉要的不是一個無腦花瓶,而是一個能看懂局勢的聰明隊友。
遊艇沒有停靠在喧鬧的公共碼頭,而是駛入了一處幽靜的私人港灣。
碼頭上,一列鋥亮的黑色虎頭奔早已靜候多時,為首的更是一輛加長版。
身著筆挺制服的澳京酒店管家,恭敬地為祁同偉拉開車門。
看到祁同偉身邊的陳冰冰,以及身後那兩個氣息沉凝如鐵的保鏢王虎和李耀,管家眼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態度愈發謙恭熱情。
車隊平穩駛入澳京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乘坐專屬電梯,直達賭場。
金碧輝煌,紙醉金迷。
祁同偉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範思哲絲綢襯衫,牽著身著高階晚禮服的陳冰冰,在一眾賭客驚豔的目光中,徑直走向了最大的一張百家樂賭檯。
“換碼,一百萬。”
祁同偉淡淡地開口,將一張黑卡丟給旁邊的疊碼仔。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多餘的廢話。
接下來的半小時,祁同偉沒有用任何技巧,只是面無表情地跟著牌路下注。
閒,莊,閒,莊。
時而十萬,時而二十萬。
他面前的籌碼時而堆成小山,時而只剩下寥寥幾個,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彷彿那些花花綠綠的籌碼不過是些塑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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