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
“政治構陷”四個字,被這把重錘,狠狠砸進了所有關注此事的人的腦海裡。
祁同偉,是被冤枉的!
……
省委大樓,鍾正國的辦公室。
他看著秘書剛送來的輿情彙總,那張素來如山巒般沉穩的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緩緩舒展開。
他沒有笑。
只是將胸中淤積了數日的濁氣,長長地撥出。
彷彿連日來壓在心頭的千鈞重擔,都隨著這口氣,煙消雲散。
好小子!
鍾正國在心中無聲讚歎。
這一手反擊,打得太漂亮了!
今天的常委會,他不再是被動挨打的封疆大吏。
他將是手持利劍的進攻方!
而另一邊,劉和光的辦公室裡,空氣冷硬如鐵。
他沒有憤怒。
憤怒,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情緒宣洩。
此刻的他,只感覺到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起,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
他低估了祁同偉。
他更低估了鍾正國!
他自以為的必殺之局,竟被對方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最蠻橫的陽謀,直接掀了棋盤!
什麼劉民辦事不力,什麼細節漏洞。
那些自我安慰的藉口,此刻聽來,只剩下可笑。
他輸了。
在常委會召開之前,就輸得一敗塗地。
不!
就在這片絕望的死寂中,一個念頭如毒蛇般猛地竄出,被他死死抓住。
祁同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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