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走廊，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孤身一人，挑戰天團？
螳臂當車，自取其辱！
吳春林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就是要這個效果！他要讓祁同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祁同偉簽完字，將筆放下，轉身對臉色慘白的李衛說：“走吧，回去了。”
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衛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機械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走出沒幾步，身後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祁……祁市長，請等一下！”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木訥的年輕人追了上來，他手裡緊緊攥著一份檔案，緊張得滿頭是汗。
“我……我叫吳亮，是……是漢西省資訊中心的。”
祁同偉停下腳步，看著他。
吳亮鼓起巨大的勇氣，迎著周圍能殺死人的目光，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覺得您說得對！資料……資料只有在地方用起來，才有生命力！我……我想加入您的隊伍！”
話音剛落，吳春林那邊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資訊中心的？一個搞技術的處長，也敢來摻和這種事？”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吳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攥著檔案的手都在抖。
祁同偉卻看著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讚許：“好，我歡迎你。”
他又看向那個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走廊。
“現在，我們有兩個人了。”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隨即公式化地點了點頭，卻沒動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報名截止時間，晚上十點。
到了晚上，祁同偉特意過來看情況。
現在是九點五十五分。
反方的報名表上，依舊只有孤零零的兩個名字：祁同偉，吳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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