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雖然正襟危坐，但善於察言觀色的趙立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趙立發現，方正在無人注意的間隙，他的視線，卻總會不經意地掃過高小琴身邊的那位美女助理。
那名助理，是祁同偉特意從老丈人那裡調來的一名女特勤，容貌氣質俱佳，此刻正安靜地坐在高小琴身後，專心致志地為她佈菜倒酒。
方正的每一次掃視，都極為短暫，並且帶著一絲被刻意壓抑的興趣，隨即又迅速移開，彷彿生怕被人發現。
這一切，都被老於世故的趙立，盡收心底。
他心領神會。
原來突破口在這裡。
這樣的官二代就沒有能夠擺脫瑜伽褲的。
飯局結束，趙立親自將方正送上車。
等方正的車走遠，他立刻湊到高小琴身邊，低聲笑道。
“高董，你那位助理，很不錯。”
“事成之後，你跟方主任說，我公司有個比她還出色的實習生，還有那輛最新款的跑車，都是他的。”
高小琴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趙立覺得火候已到，決定攤牌。
他讓司機開車，載著方正，在高小琴的陪同下，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江邊。
“方主任，明人不說暗話。”
趙立遞給方正一支菸，親自為他點上。
“城南那塊地，我知道你看過規劃。其中有一塊預留的城市綠地，位置最好。”
“只要你動動筆，以最佳化規劃的名義，將它的用地性質，改成商業開發用地。”
“我來負責後續所有的操作，拿地，開發。”
趙立吐出一個菸圈，臉上滿是瘋狂。
“專案的所有利潤，我們三方分成。你，我，高董。”
他伸出三根手指。
“你個人，淨拿這個數。”
趙立報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瘋狂的天文數字。
“砰！”
方正猛地一拍車門，站了起來。
他滿臉漲紅，指著趙立的鼻子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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