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看向他。
“抵押事實能不能寫？”
“能。”
“已確認資產能不能寫？”
“能。”
“未確認部分能不能單列？”
“能。”
“那就不叫誤讀。”
“叫分清楚。”
處長一時接不上話。
財政廳副處長接過話。
“祁省長，資金安排方面，我們建議口徑再收一收。”
“外面有人說省裡要兜底，這個影響不好。”
錢維民坐在旁邊，直接翻開承諾書。
“檔案上寫著沒有？”
副處長低聲答：“沒有。”
錢維民又問：“會議紀要寫著沒有？”
“沒有。”
“財政廳意見裡準備寫外面有人說？”
副處長的臉色有些僵。
“那倒不會。”
錢維民把檔案合上。
“那就按沒有處理。”
“財政工作不能靠耳朵辦。”
會議室裡有人低頭記筆記。
這句話夠直，也夠體面。
祁同偉沒有讓場面難看。
“錢省長講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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