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四個人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直到皮鞋聲徹底聽不見了。
周書語的後背。
溼了。
襯衫貼在脊椎上。冷的。黏的。從肩胛骨一直溼到腰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在抖。
手機螢幕上的光映在她的指尖上，跳動著。像心電圖。
周書語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口袋。攥緊公文包的提手。轉身。
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
董事長專屬電梯。
銀灰色的門。需要刷卡。她的工牌有許可權。
滴
門開了。
她走進去。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她看見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有一個人影閃了一下。
來不及看清是誰。
門關了。
電梯上升。數字跳動。
周書語走出電梯。四十米走廊。盡頭是那扇胡桃木的門。
董事長辦公室。
她沒有敲門。
直接推開。
祁同偉坐在辦公桌後面。
面前的電腦螢幕上，分時圖的曲線像一條垂死的蛇，貼著跌停板一動不動。
他聽見門響，抬頭。
看見周書語。
看見她手裡的黑色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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