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
“差點忘了。”他從口袋裡掏出周書語的工牌，在指尖晃了晃，“你的門禁許可權，剛才已經登出了。顧總說了，從現在開始”
他把工牌往地上一扔。
塑膠殼在大理石地面上彈了兩下，滑到牆根停住。
“你哪兒也別想去。”
門從外面被帶上了。
鎖舌哐噹一聲彈入門框。
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嗡鳴聲，和頭頂日光燈管細微的電流滋滋聲。
周書語低下頭，看著桌面上自己交叉的雙手。
左手無名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後她慢慢鬆開十指，把右手伸進西裝內側口袋。
那個火柴盒大小的錄音筆還在。
沒被搜走。
她的指尖摸到錄音筆冰涼的金屬外殼，按下了錄音鍵。
走廊盡頭傳來電梯執行的嗡嗡聲，由遠及近
有人正在上來。
兩個保安撲上來的瞬間，周書語右手猛地抓起桌角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
手腕一揚。
褐色液體潑在左邊保安的臉上。
“啊！”保安吃痛鬆手。
周書語借勢掙脫，後退半步，脊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她抬起下巴，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厲。
“我是祁董親自任命的助理！誰給你們的膽子？”
右邊保安遲疑了。
他看見這個女人眼睛紅得嚇人，但目光像釘子。
“周助理……”他聲音弱了下去。
“滾出去！”周書語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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