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的聲音，再次在死寂的會議室裡迴盪。
“再問一遍，誰，還有意見？”
無人敢應。
祁同偉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手術刀，緩緩劃過李文斌那張早已毫無血色的臉。
“既然沒有意見。”
他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地宣佈。
“那麼，開始表決。”
“第一項議案：鑑於顧清源涉嫌多項嚴重刑事犯罪，嚴重損害公司及全體股東利益，提請董事會立即罷免其在漢東重工及所有子公司的一切職務。”
“同意的，請舉手。”
唰！
秦衛東第一個將手高高舉起，彷彿生怕舉得慢了，就會被當成顧清源的同黨。
他的動作，像是一個訊號。
唰！唰！唰！
一瞬間，會議室裡，除了主位上的祁同偉，所有人的手都舉了起來。包括那些剛才還在為顧清源搖旗吶喊的“堅定盟友”。
全票透過。
“第二項議案：即刻成立內部清查小組，由我本人擔任組長，孫思薇、趙培德任副組長。對所有與顧清源存在利益輸送嫌疑的管理人員，進行停職調查。在調查期間，限制其本人及直系親屬出境。”
“同意的，請舉手。”
這已經是漢東重工今年不知道第幾次的內部清查，但大家都知道，這一次，絕對不一樣。
又是一片毫不猶豫舉起的手臂森林。
“很好。”
祁同偉點了點頭，他甚至沒有宣佈結果，因為那已經毫無意義。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下了保安部的號碼。
“讓你們的人上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會議室。
李文斌等人身體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心頭。
不到一分鐘。
會議室厚重的雙開門被猛地推開。
二十名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保安，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魚貫而入，分列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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